每次大概持续十几分钟,然后就慢慢好了。
没有恶心,也没有呕吐。”
凌默点点头,最后是切诊。
他让艾米丽伸出手腕,给她诊脉。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索菲亚紧张地看着凌默,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艾米丽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
几分钟后,凌默睁开眼,松开手。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样?”索菲亚几乎是立刻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凌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当初失明是因为脑炎,对吧?”
索菲亚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是的,十年前,她五岁的时候,得了急性脑炎。
虽然保住了命,但视神经受损,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这十年,我带着她看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用。
直到遇到您……”
凌默点点头,继续说:“现在眼睛没什么问题了,视力恢复得很好。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索菲亚:
“我怀疑,她的脑炎有复发的迹象。
这个应该是当初留下的后遗症,现在可能因为疲劳、情绪波动或者其他因素,又要犯了。”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凌默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凌默的手,然后。做了一个让凌默意外的动作。
她把凌默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不是那种暧昧的姿势,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祈求的姿态。
她的双手包裹着凌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睛死死盯着凌默,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凌默先生……求您……一定要治好她……”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凌默的手背上,滚烫:
“她才十六岁……她才刚刚看到这个世界……不能再失去光明了……求您了……”
她说着,竟然要跪下来。
凌默赶紧扶住她:“别这样。”
索菲亚却执意要跪,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我知道这很唐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您是她唯一的希望……求您了……”
她的双手还紧紧握着凌默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凌默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
这位在欧洲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头之妻,这位在社交场合永远优雅从容的贵妇,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的母亲,为了女儿,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卑微地祈求着。
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艾米丽也哭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扑过来抱住凌默,把脸埋在他肩上:
“凌默……我不想再看不见了……我不想……”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身体也在颤抖。
凌默被这对母女一前一后抱着,手还被索菲亚按在胸前,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先别着急,我也只是怀疑。
具体的,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样,今天我先带你们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脑部检查。
等结果出来,我们再制定治疗方案。”
索菲亚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用力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
“好……好……都听您的……我们现在就去……”
艾米丽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现在就去吗?”
“嗯,”凌默点头,“越早检查越好。”
“那……那我们换衣服,”索菲亚松开凌默的手,擦了擦眼泪,“很快,五分钟就好。”
她说着,拉起艾米丽就往楼上跑,脚步匆忙,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凌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上楼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真的是脑炎复发……那就麻烦了。
这不是简单的失明,而是可能危及生命的疾病。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五分钟后,索菲亚和艾米丽换好衣服下楼。
索菲亚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短靴。
她化了淡妆,遮掩了哭过的痕迹,又恢复了那种优雅从容的贵妇气质,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肿。
艾米丽也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羽绒服,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