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默《卡农》的片段。
虽然指法还有些生涩,节奏也有些不准,但能听出她很用心,每一个音符都弹得很认真。
凌默站在她身后,静静听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艾米丽金色的长发上,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衫和格纹短裙,过膝袜包裹着小腿,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纯洁、美好的气息。
像一幅画。
索菲亚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弹琴的样子,脸上是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一曲终了,艾米丽转过头,期待地看着凌默:“怎么样?”
“很好,”凌默说,“比我第一次弹的时候好多了。”
艾米丽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索菲亚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缠着凌默先生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哦……”艾米丽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
三人准备下楼。
楼梯有些窄,艾米丽走在最前面,凌默在中间,索菲亚在最后。
就在下楼的时候,艾米丽忽然回头想和凌默说什么,脚下没注意,踩空了一级台阶。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凌默下意识地伸手扶她。
他一只手抓住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揽住了艾米丽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
但因为动作太急,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跟在后面的索菲亚。
而且碰到的位置……很微妙。
是索菲亚的柔软。
那一瞬间,三人都愣住了。
艾米丽靠在凌默怀里,惊魂未定。
凌默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扶手。
而他的手肘,正抵在索菲亚饱满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
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索菲亚最先反应过来。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惊呼,反而……又往前挺了挺。
这个动作很轻微,但凌默能感觉到。
他立刻收回手,看向索菲亚:“抱歉。”
索菲亚的脸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没关系,是我离得太近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神也没有躲闪,就那么落落大方地看着凌默,像在说“这没什么”。
三人继续下楼。
但刚才那个意外,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楼梯下到一半时,艾米丽又差点滑倒,这次是因为她没注意。
凌默再次扶她,但因为角度问题,他的手这次碰到了索菲亚的……
很软,很有弹性,触感惊人。
凌默:“……”
索菲亚:“……”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索菲亚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反应依然很……大方。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然后,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说:没事,我不介意。
凌默赶紧收回手,加快脚步下了楼。
回到客厅,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暧昧。
索菲亚似乎毫不在意,她给凌默续了咖啡,然后很自然地问:“凌默先生今天来,是给艾米丽复查的吗?”
“嗯,”凌默点头,“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
“那我让艾米丽配合您检查,”索菲亚说着,看向女儿,“艾米丽,凌默先生要给你检查身体,要乖乖的哦。”
“嗯!”艾米丽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我最近感觉特别好,看东西特别清晰,就是……”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就是晚上有时候会头痛。”
索菲亚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是的,凌默先生。这几天晚上,她会和我说有些头痛头晕。
我本来以为是水土不服,或者没注意休息,这孩子最近太兴奋了,每天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
应该……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凌默没说话,他让艾米丽坐好,开始给她检查。
先是望诊,他仔细观察艾米丽的面色、眼神、舌苔。
艾米丽的面色红润,眼神清澈,看起来很正常。舌苔也干净,没有异常。
然后是闻诊,他靠近她,闻了闻她的呼吸气息。
没有异味,只有少女淡淡的清香。
接着是问诊,他详细询问了头痛的具体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痛的,痛在哪里,怎么个痛法,持续多久,有没有其他伴随症状……
艾米丽一一回答:“就是这几天晚上,睡觉前会痛。位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