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摇头：
“撑不住也得撑。”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两人沉默。
他们都知道，明天筹备会的尴尬。
凌默不在，但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关注凌默。
潘岳作为筹备会负责人，要面对的是各国的质疑和嘲讽。
“其实……”许教授突然说，“凌默不回京都，也许是对的。”
“他现在回京都，只会更尴尬。”
“留在江城，至少能做些实事。”
秦老点头：
“但他留在江城……”
“这等于是在告诉全世界，华国的文化中心，不在京都，在江城。”
许教授笑了：
“那又怎样？”
“文化中心，本来就应该在有文化的地方。”
“京都这些年……太浮躁了。”
两人又沉默了。
他们还是没有勇气，打出那个电话。
同一时间，京都筹备会办公室。
潘岳找到了夏瑾瑜。
夏瑾瑜今晚加班，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
她现在是筹备组的成员，但不再是潘岳的助理。
“夏主任……”潘岳的表情有些憔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夏瑾瑜抬头，眼神平静：
“潘主任请说。”
潘岳犹豫了一下：
“你能不能……给凌默打个电话？”
“邀请他……来参加明天的筹备会？”
夏瑾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潘主任，你觉得……凌默老师会来吗？”
潘岳苦笑：
“我知道……他不会来。”
“但……总要试试。”
夏瑾瑜摇头：
“潘主任，这个忙，我帮不了。”
“因为我知道，凌默老师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潘岳急了：
“夏主任！明天的筹备会关系到文明星火奖的未来！”
“如果凌默不来，西方那些国家肯定会质疑我们的诚意！”
夏瑾瑜站起来，语气冰冷：
“潘主任，当初是你们把凌默老师赶走的。”
“现在需要他了，又想把他请回来。”
“你觉得……这可能吗？”
潘岳哑口无言。
夏瑾瑜拿起包：
“潘主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明天还要早起。”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潘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颓然坐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
明天的筹备会，将是他的滑铁卢。
江城，晚上十一点。
凌默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江城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宫雅雯哭泣的声音：
“凌默老师……是我……宫雅雯……”
“求求你了……我想见见你……”
“我知道你在江城……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凌默语气平静：
“宫女士，我现在有些忙，不方便。”
宫雅雯哭得更厉害了：
“就一会儿……就几句话……”
“求你了……”
凌默沉默了片刻：
“如果是救宫雪儿的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是癌症，而且已经转移了。”
宫雅雯急忙说：
“不！不是让你救她！”
“就是……就是想让你看看她……”
“哪怕是诊断……求你了……”
凌默叹了口气：
“宫女士，最近我比较忙，晚点再说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宫雅雯听着忙音，却没有绝望。
因为这次，凌默没有直接拒绝。
他说“晚点再说”。
这意味着……还有希望！
宫雅雯擦干眼泪，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酒店房间的灯光下，镜子里的女人，虽然憔悴，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风韵的时候。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她的皮肤，依旧白皙紧致。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虽然红肿，但依旧媚态十足。
这是一个让男人看一眼就会心动的尤物。
宫雅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