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会讨论什么？”
“讨论晚上吃什么吗？？！！”
台下响起一阵苦笑。
是啊！
一千多位顶尖专家，从世界各地飞到江城，总得有个理由吧？！
总不能说“我们就来聚聚，喝喝茶”吧？！！
李省长想了想：
“凌默同志说了，是学术交流。”
“但具体交流什么……他没说。”
省教育厅厅长突然站起来，眼睛发亮：
“赵书记！李省长！”
“我有一个想法！”
“既然这么多专家来，我们能不能……趁机办一个国际学术峰会？”
“把江省的名声打出去！”
“这样既能满足交流的需求，又能提升江城的国际知名度！”
这话一出，很多人点头。
但赵书记摇头：
“不行。”
“凌默同志明确说了，要低调，要私人聚会。”
“我们如果大张旗鼓办峰会……就违背了他的意愿。”
省科技厅厅长也说：
“而且时间也来不及。”
“办国际学术峰会，需要提前几个月甚至一年准备。”
“我们只有24小时……根本来不及。”
会议室陷入沉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省委秘书长开口：
“各位……我有一个想法。”
所有人看向他。
“凌默同志要的是私人聚会，低调交流。”
“那我们就按这个思路来。”
“住宿，不安排酒店，安排别墅区，但一栋别墅最多住四五个人，保证舒适。”
“交流，不安排大型会议室，安排小型沙龙，每个沙龙十几个人，自由讨论。”
“安保，不搞封路戒严，但加强便衣巡逻，暗中保护。”
“宣传，不主动报道，但如果有记者发现，就说是民间学术交流活动。”
他顿了顿：
“总之，我们要做到”
“外面看起来，就是一群朋友在聚会。”
“但实际上，我们要提供最高规格的保障！”
赵书记眼睛一亮：
“这个思路好！”
“既满足了凌默同志的要求，又保证了接待质量！”
李省长也点头：
“对！就这么办！”
“现在，分配任务”
“接待办，负责住宿安排！今晚必须落实至少两百栋别墅！”
“公安厅，负责安保！便衣、技侦、交通……全部要到位！”
“外事办，负责翻译和礼仪指导！”
“卫健委，负责医疗保障！每个别墅区都要有医疗点！”
“交通厅，负责车辆调度！要低调但舒适的车！”
“海关，负责设备通关！绿色通道！特事特办！”
“其他部门，全力配合！”
命令一道道下达。
会议室里，电话声此起彼伏：
“王总吗？我是省委接待办！你们那个别墅区，今晚能空出多少栋？全部？好！全部包下来！”
“李局，调集所有便衣！对！全部！明天开始，江城进入一级安保状态！”
“张总，我需要一百辆商务车！要低调但舒适！对！今晚就要！”
“陈关长，明天会有几十个集装箱的设备到港，全部走绿色通道！对！特事特办！”
五十多位领导，五十多部手机，同时在打电话。
场面壮观得像在指挥一场大战。
高远山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半年前，凌默还只是江城的一个“才子”，开演唱会，办讲座。
现在，他已经能调动全世界的力量，让整个江省的领导层为他通宵加班。
“这才半年啊……”高远山喃喃自语。
“如果再给他半年……”
他不敢想下去。
京都，夜深了。
许教授的家里，灯火依旧亮着。
秦老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许教授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茶杯，却一口没喝。
“老许……”秦老终于开口，“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凌默打个电话？”
许教授苦笑：
“打什么？”
“说什么？”
“说我们对不起他？说我们没保护好他？”
“还是说……让他来参加明天的筹备会？”
秦老叹了口气：
“明天的筹备会……没有凌默……还叫筹备会吗？”
“西方那些国家，肯定会借题发挥。”
“潘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