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乡村歌手小声嘀咕:“谢谢您的关心,但人已经死了……”
另一位接话:“求求了,别关心了……越关心越想哭……”
凌默看着他们冻得发青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大屏幕,没有音响,只有寒风呼啸。
“我来晚了,”他忽然说,“里面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轰,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爵士大师赫比·汉考克站起来,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颤巍巍地说:“凌先生……您就是明天来……里面……也才刚开始……”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心酸的血泪。
其他人拼命点头:
“对!还没开始!”
“就等您了!”
“您不来,谁敢开始?!”
凌默看着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因为他的迟到,而被“滞留”在外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向塑料板凳区。
“抱歉,”他轻声说,“没想到会这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凌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他走向那些坐在塑料板凳上的人,伸出手。
第一个是凯莉·琼斯,这位六项格莱美得主,颤抖着握住凌默的手时,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谢、谢谢……”她哽咽着说。
第二个是Lil J,这个以嚣张着称的说唱歌手,此刻像个羞涩的粉丝,和凌默击掌时手都在抖。
第三个是赫比·汉考克,凌默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保重身体。”
第四个、第五个……
凌默沿着塑料板凳区走了一圈,和每一个坐在那里的人握手、击掌、或拥抱。
那些冻得鼻青脸肿的明星们,此刻觉得——值了。
冻了三小时?值了!
坐塑料板凳?值了!
被工作人员不耐烦对待?值了!
因为他们得到了凌默的亲手问候。
而更外围,那些连塑料板凳都没有、只能站着等的人,此刻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有板凳坐……”
“我也冻了三小时啊……”
“我也想和凌默握手……”
阶级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坐塑料板凳的明星们,心情更加复杂
“我们是来领奖的……现在成了追星了……”
“我们的粉丝还在外面……我们在里面追星……”
“这算什么事啊……”
但握着凌默温暖的手,看着他和自己说话时认真的眼神,这些心酸又化作了奇异的满足感。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巨星”,能让其他巨星变成粉丝的人。
告别塑料板凳区的“难民”们,凌默终于走进了斯台普斯中心内场。
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时,
全场,一万五千人,同时起立。
没有指挥,没有预演,是自发的、整齐的起立。
掌声响起。
起初是零星的,然后迅速蔓延,最终汇成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凌默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这一幕。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都是能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
但他眼神平静,只是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
第一排,正中央。
那个位置空着,左右两侧已经坐着人,
左边是沙特王室的代表,一位六十多岁的亲王。
右边是瑞士银行集团的主席,欧洲最有权势的金融家之一。
当凌默走到那个位置前时,两人同时侧身,微微躬身致意。
这不是礼节性的点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尊敬。
凌默回以颔首,坐下。
他坐下后,全场才陆续坐下。
舞台上,主持人凯文·哈特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走到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欢迎来到第64届格莱美颁奖典礼!”
掌声响起,这次是礼节性的。
凯文继续说:“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不仅是为了庆祝音乐,更是为了庆祝文明的力量、创造的价值、以及人类精神的无限可能!”
这话说得很大,但很契合今晚的氛围。
“在正式开始颁奖之前,”凯文看向台下第一排中央,“我想邀请一位特殊的先生上台,他不只是今晚的嘉宾,更是一位文明的传播者、医学的奇迹创造者、艺术的革新者。”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