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里面贴了暖宝宝!”乡村歌手得意地撩起西装,“你要不要?分你一个?”
“要!”
于是,几位格莱美得主开始分享暖宝宝、热咖啡、甚至……白酒。
一位华裔歌手从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我从华国带来的!原本想庆功用……现在,取暖用吧!”
“给我来一口!”
“我也要!”
塑料小板凳上,一群穿着晚礼服的明星,传着喝二锅头,画面极其魔幻。
Lil J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这什么玩意儿?!”
“华国白酒!烈!”华裔歌手大笑,“喝了就不冷了!”
“确实……不冷了……”Lil J脸红了,“就是……有点晕……”
大家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沉默了。
“说真的,”一位老牌摇滚歌手开口,“我从业四十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格莱美。”
“我也是,”另一位说,“但我反而觉得……今晚挺有意思。”
“有意思?坐在塑料板凳上喝二锅头,这叫有意思?”
“至少真实啊!”摇滚歌手说,“平时那些虚伪的客套、假笑、商业互吹……今晚全没了。大家就是坐在这里,冻得要死,等一个人。”
他顿了顿,看着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而那个人……确实值得等。”
这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
“你们说,”有人问,“凌默真的那么神吗?医术,音乐,文学,绘画……他好像什么都会。”
“雪山国圣女的事,全球直播,假不了。”
“那首《monsters》,我听了,确实……惊为天人。”
“还有他在皇家艺术学院开创的那两个绘画流派……我朋友是艺术评论家,说那是颠覆性的。”
“所以啊,”摇滚歌手总结,“等这样的人,不丢人。”
气氛又轻松了些。
大家开始互相打趣:
“你这么美,不去走红毯?媒体都在那边等着呢!”
“走红毯?给谁看?媒体拍的是凌默,不是我。”
“那你穿这么漂亮干嘛?”
“万一……万一他出来时,看到我了呢?”
“哈哈哈!做梦吧你!”
自嘲中带着心酸,调侃中带着无奈。
但没人真的离开。
内场,第五排。
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坐在一起。
她们的位置其实很好,第五排中央,视野极佳。但相比第一排那些真正的大佬,又足够低调。
周围不时有人投来目光,但没人质疑,大家都知道她们和凌默的关系。
艾薇儿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的丝绒长裙,低调但高贵。
塞莱斯特是黑色的深V礼服,性感依旧。
莉莉安则是粉色的蓬蓬裙,像个公主。
三人坐在一起,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你们说,”塞莱斯特小声说,“凌今晚会表演吗?”
“肯定会,”艾薇儿肯定地说,“格莱美破例为他增设特别奖,他总要表示一下。”
“那首新歌……”莉莉安眼睛亮晶晶的,“我听他弹过一段,美极了……”
“你听过?!”艾薇儿和塞莱斯特同时转头看她。
莉莉安脸一红:“就……就一次,在他别墅里,他随便弹的……”
“随便弹的……”艾薇儿酸溜溜的,“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是……”塞莱斯特撇嘴。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都笑了。
她们都知道彼此和凌默的关系微妙,但此刻坐在这里,反而有种“战友”的感觉,毕竟,能坐进内场,都是沾了凌默的光。
而外面那些坐在塑料板凳上的,连沾光的资格都没有。
晚上九点零五分。
斯台普斯中心外,红毯起点。
玛丽安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不利索了:
“各……各位……我们……我们可能……还需要……再等……”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红毯入口。
没有任何标志,没有车队,只有这一辆车。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媒体的镜头,齐刷刷转了过去。
玛丽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强迫自己站直,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礼服,尽管冻得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瞬间进入状态。
车门还没开。
但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是谁。
红毯两侧,记者们开始疯狂调整设备,闪光灯预闪的白光连成一片。
内场,导演通过耳机狂吼:“他来了!红毯直播切回主画面!凯文!准备开场!他走上红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