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打动他?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宫雅雯缓缓站起来,走到露台角落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
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长裙,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裙身剪裁合体,将她熟透了的、如水蜜桃般饱满诱人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腰很细,臀很翘,腿很长,这是她最自信的地方。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因为哭泣而微红的眼眶,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眼角那颗淡淡的美人痣,在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泪痣,让她的脸有了独特的辨识度。
宫雅雯一直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从少女时代开始,追求者就络绎不绝。
嫁给那位后,虽然婚姻不幸福,但暗地里向她示好、献殷勤的男人,从未断过。
离婚后这些年,想要追求她、甚至想要“包养”她的人,可以从协和医院排到国外。
朋友们私下评价她:
“雅雯啊……那是真正的极品少妇。”
“媚骨天成,说的就是她这种。
不需要刻意勾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听说某某集团的老总,为了追她,送了三年花,她看都没看一眼。”
“还有那个谁,愿意把一半身家给她,就为了和她吃顿饭……”
这些评价,宫雅雯都听过。
她从不以此为傲,但也不否认,美貌与风情,是她与生俱来的武器。
而现在,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武器了。
“如果……是我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
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如果她把自己作为筹码,凌默……会答应吗?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羞耻,感到自我厌恶,她宫雅雯,堂堂宫家大小姐,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身体去求人?
但下一秒,她想起了病房里熟睡的女儿。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人生才刚刚开始。
如果她的身体能换女儿一条命……
值。
宫雅雯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伸手,轻轻解开长裙的领口,让那片雪白的肌肤在镜中完全展露。
然后,她一件件脱下衣服,
羊绒长裙,内衣,丝袜……
直到完全……地站在镜前。
镜中的身体,确实美得惊人。
肌肤白皙紧致,腰臀曲线完美得像艺术品,双腿笔直修长,柔软饱满挺翘,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保养得太好了,好到连她自己都时常惊讶。
可是……他会要吗?
宫雅雯的心沉了下去。
凌默身边的女人,她见过几个,颜若初,豪门千金,年轻貌美,精明干练;
在极地见过的夏瑾瑜,优雅知性,气质出众;
还有新闻里出现的那些外国女人,个个都是绝色。
而她呢?
离过婚,生过孩子,年纪比凌默大了至少十岁。
“残花败柳……”
她低声自嘲。
可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了。
宫雅雯重新穿上衣服,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穿好衣服后,她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凌默 行程”。
最新消息显示:凌默将于格莱美颁奖礼结束后,明天下午从洛城直飞江城。
江城。
凌默的家乡。
“江城……”宫雅雯喃喃自语。
她知道凌默在江城的根基,那里有他的第一批支持者,有他命名的“凌默路”,有他的雕像,还有……
“我要去江城。”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再没有回头路。
她不知道凌默会不会见她,见了面会是什么态度,更不知道……她这个“筹码”,到底有没有价值。
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为了女儿,她愿意赌上一切,尊严,身体,甚至生命。
宫雅雯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陈,帮我订明天最早的航班,京都飞江城。”
“对,我一个人去。”
“另外,联系江城最好的医院,我要预约……全套体检。”
“还有……在江城最好的酒店,订一间套房。要……私密性最好的。”
挂掉电话,她走回病房。
病房里,宫雪儿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