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声更狂热了。
凌默走到媒体区的话筒前。
他没有说太多,只说了一句话:
“谢谢洛杉矶的热情。今晚,格莱美见。”
然后,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向等候的专车。
车窗外,是疯狂的人群、闪烁的闪光灯、还有这座星光之城在午后阳光下璀璨的天际线。
车内,凌默闭目养神。
今晚,格莱美颁奖礼。
平安夜的星光下,他将登上那座全球瞩目的舞台。
而明天,回国。
京都或江城,还有太多人和事,在等着他。
凌默的专车驶离机场后,洛城彻底疯了。
那句“今晚,格莱美见”像点燃了整座城市的引线,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今晚将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的颁奖典礼。
但很快,人们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位置,根本不够!
斯台普斯中心最大容量约两万人,但格莱美颁奖礼的内场+看台座位总共只有一万五千个。其中:
内场前排(第一至第五排): 约500个座位,历来只留给顶级巨星、唱片公司高层、颁奖嘉宾及VIp。
内场后排(第六至第二十排): 约1500个座位,分配给提名者、业内精英及赞助商。
看台区域: 剩余约一万三千个座位,面向公众售票。
而此刻,想要进入现场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万。
问题首先出现在内场前排,尤其是第一排中央的20个位置。
这20个座位原本的安排是:
格莱美组委会主席及家人(4个)
年度专辑、年度歌曲等大奖提名者(8个)
颁奖嘉宾代表(4个)
赞助商代表(4个)
但现在,光是通过特殊渠道要求“必须坐在凌默旁边”的申请,就超过了2000份。
这些申请者包括:
13位国家代表/王室成员的特使
47位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100名
31位好莱坞顶级制片人/导演
19位国际顶级医疗机构负责人
还有无数通过层层关系递话的“隐形大佬”
电话打爆了。
格莱美组委会主席约翰逊·威尔逊的私人手机从下午三点开始就没停过。
第一通电话来自中东某王室办公室:
“威尔逊主席,我们殿下要求:第一排中央,凌默先生左手边的位置。费用不是问题,我们可以捐赠五百万美元给格莱美慈善基金。”
第二通来自硅谷某科技巨头:
“约翰逊,我是马克。听着,我要凌默右手边的位置。作为交换,我可以让格莱美未来三年的直播独家授权给你的电视台。”
第三通来自华尔街某对冲基金:
“五千万美元,买第一排全部20个座位。现金,现在就可以转账。”
第四通、第五通……
到下午四点,第一排中央座位的“暗标竞价”已经炒到了——
每个座位两千万美元。
而且是有价无市,因为根本没人愿意让出来。
更惨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坐在这些位置上的格莱美提名者和音乐界大咖。
下午四点半,斯台普斯中心后台。
六项大奖提名者、老牌天后凯莉·琼斯带着团队准时抵达,准备进行最后的彩排。
她在休息室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下。
“抱歉,琼斯女士,您……不能进去。”
凯莉愣住了,她今年52岁,出道三十五年,拿过九座格莱美,是音乐界的活化石。今晚她有望追平史上最多格莱美奖的纪录。
“你说什么?”她的经纪人上前,“你知道她是谁吗?”
工作人员很年轻,脸色为难但语气坚决:“我知道,但……内场所有位置都已经重新分配了。
您的座位……被调整到了……呃,看台区第87排。”
“第87排?!”经纪人尖叫,“那是山顶!连舞台都看不清!”
“抱歉,这是上面的决定。”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所有提名者身上:
年度新人奖热门、当红说唱歌手“Lil J”,被通知他的座位在场外大屏幕区,连门都进不去。
最佳流行专辑提名者、新生代天后泰勒·史密斯,原本在前排,现在被挪到了后台走廊的折叠椅上。
甚至包括今晚的表演嘉宾、摇滚传奇乐队“枪与玫瑰”,主唱阿克塞尔接到电话:“很抱歉,你们的表演环节……可能要被取消了。因为时间要留给凌默先生。”
最讽刺的是场外。
斯台普斯中心正门外,工作人员临时拉起了警戒线,摆上了一排排……塑料小板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