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京都,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您说的雪儿可能患病的事……我会留意的。
而最新的一条信息,来自今夜凌晨:
宫雅雯:凌默老师,抱歉这么晚打扰。看到雪山国的新闻了,恭喜您。
另外……关于雪儿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带她去肿瘤医院做全面检查。
之前……是我大意了,对不起。
凌默看着这条信息,眼神平静。
他几乎能想象出宫雅雯发这条信息时的心情,必然是辗转反侧,焦虑不安,夹杂着后悔、自责与恐惧。
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宫雅雯在京都市中心那套可以俯瞰故宫的顶层豪宅里,刚结束一场贵妇圈的下午茶聚会。
聚会上,话题自然绕不开“凌默事件”。
“雅雯,听说你女儿在极地被凌默救过?”某银行行长夫人好奇地问。
宫雅雯优雅地放下骨瓷茶杯,语气淡然:“嗯,雪儿那孩子莽撞,给凌老师添麻烦了。”
“那他现在出这事……你怎么看?”另一位夫人压低声音,“听说在雪山国把人治死了?”
宫雅雯微微皱眉:“官方还没定论,不好乱说。”
但内心,她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那几天,所有媒体都在批判凌默,连她常看的几家权威媒体都用了“江湖骗子”、“国际丑闻”这样的字眼。
宫雅雯虽然对凌默有感激之情,但终究是理性至上的大家闺秀,当证据或者说舆论一边倒时,她选择相信“大概率”。
甚至,她开始重新审视凌默之前的行为:
反复提醒她带女儿检查乳腺癌,是不是想通过制造恐慌来接近她?
在茶室见面时那种从容又带着审视的眼神,是不是早有预谋?
女儿对他那种盲目的崇拜,会不会被他利用?
“路走歪了。”
这是她那几天对凌默的最终评价。
好好的文化使者不当,非要去搞什么“神医”人设,结果玩脱了,连累国家形象。
所以当凌默后来再次发信息询问检查情况时,她的回复冷淡疏离,既是保持距离,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划清界限”。
毕竟,宫家虽然低调,但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与一个“国际骗子”走得太近,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然后,今晚七点。
宫雅雯正在书房处理家族基金的文件,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惊天逆转!雪山国圣女治愈,凌默获最高荣誉!
她愣了三秒,点开。
看完整个新闻发布会视频,尤其是雪莉尔圣女用天籁之音说话、展示医疗报告对比、雪山国授予凌默前所未有荣誉的画面……
宫雅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激动,是后怕。
“乳腺癌早期某些指标,普通体检可能会漏诊。”
凌默两周前的话,突然在耳边清晰回响。
“建议再去一家三甲医院复检一次,最好是肿瘤专科。”
更早的建议。
而她当时是怎么回复的?
嗯,知道了。
冷淡,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因为她觉得凌默在“多管闲事”,甚至可能别有用心。
但现在,凌默用雪山国圣女的治愈,证明了他是真正的神医。
一个能治愈现代医学公认绝症的神医,会无聊到用“误诊”来接近自己?
除非……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宫雅雯头顶浇下,瞬间凉透骨髓。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碰翻了桌上的红酒杯。
昂贵的波尔多红酒洒在波斯地毯上,染出一片暗红,像血。
“雪儿……”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女儿宫雪儿,今年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
乳腺癌,如果凌默的诊断是对的……
宫雅雯不敢想下去。
她几乎是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份两周前女儿在三甲医院做的体检报告。
当时医生笑着对她说:“宫女士放心,您女儿健康得很,什么毛病都没有。”
可现在,凌默的话在她耳边重复:乳腺癌早期某些指标,普通体检可能会漏诊。
漏诊。
这两个字,让她全身发冷。
她立刻打电话给京都最好的肿瘤医院院长,那是宫家的世交。
“刘叔叔,我女儿……明天能做全面检查吗?对,最全面的,乳腺专项,所有项目都要做。”
电话那头的老院长有些诧异:“雅雯,这么急?雪儿怎么了?”
“我……我就是不放心,想彻底检查一下。”
“好,我安排。明天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