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阿杏,声音飘渺:
“阿杏……你掐我一下……
告诉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
阿杏同样眼神呆滞,缓缓抬起手,不是掐阿悦,而是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真实的痛感传来。
她喃喃道:“不是梦……比梦可怕一万倍……”
雪莉尔则轻轻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清冷的山风涌入。
她仰起头,望着远处巍峨纯净的雪峰,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用她那新生的、纯净如天籁的嗓音,极轻极轻地、无比虔诚地祈愿:
“至圣至洁的雪山之神,无上智慧的永恒之冰……请赐予您卑微的仆人……
如山如岳的定力与清净心……
今日所闻所见……弟子……
弟子恐怕需抄录《雪山清心经》……
三百遍……方可涤荡心尘了……”
阳光灿烂,雪山之巅闪烁着圣洁的银光。
别墅内,少女们心中那场由“科学指导”引发的羞耻海啸,余波荡荡,久久难平。
而某个始作俑者,已然回到客房,惬意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补他的回笼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