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大晚上在你宿舍?!还说什么开房?!”母亲显然不信。
“他来给我送东西,坐一会儿就走了。”柳云裳面不改色地撒谎,“刚才我们是在开玩笑,被林师兄听见了,他就断章取义。”
“真的?”母亲半信半疑。
“真的。”柳云裳语气坚定,“妈,我都多大了,我自己知道分寸。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换成了父亲的声音,更加严肃:
“云裳,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多大了?怎么认识的?你们在宿舍都聊什么了?怎么这么晚还不走?”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柳云裳心里着急,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
“爸,就是学校里的朋友,比我大几岁,平时聊聊天而已。我们刚才在讨论舞蹈编排,一聊就晚了。”
“讨论舞蹈需要在宿舍讨论?”父亲显然不信。
柳云裳咬了咬牙,决定使出杀手锏。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
“爸,妈,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吗?好,既然你们这么想,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开房!反正你们也不信我!”
以退为进。
果然,电话那头慌了:
“哎哟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爸妈不是不信你,是担心你啊!”
“好了好了,我们相信你,相信你还不行吗?”
柳云裳心里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那你们还问不问?”
“不问了不问了……”
“那你保证不会乱来?”
“我保证!”柳云裳说得斩钉截铁,“我柳云裳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随便跟人走?”
又拉扯了几句,父母才勉强放心,挂了电话。
柳云裳放下手机,长长地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转身看向凌默,脸又红了,刚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那个……我爸妈他们……”她想解释。
凌默靠在墙上,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演技不错。”
柳云裳:“……”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先去洗澡!”
说完,她抓起睡衣,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关上。
凌默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摇了摇头。
这姑娘……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夜色已深,校园里的灯火渐次熄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凌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老。
这么晚了?
他接通电话:“秦老。”
电话那头传来秦老略显疲惫但依然沉稳的声音:
“凌默,这么晚打扰你。但事情紧急,必须告诉你。”
凌默神色一正:“您说。”
“关于你的封杀……正式生效了。”秦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们抓的就是身份和手续这两点。你没有官方认证的教师资格,没有正规的办学资质,所以开宗立派属于个人行为,不符合规范。”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的港岛演唱会,今天下午也被正式叫停了。
理由是演出人员资质待审查。
国内一切和你有关系的公开活动,讲座、演出、访谈、节目录制,全部被暂停,等待审查。”
凌默沉默地听着。
秦老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摆明了!这就是摆明了逼你就范!逼你低头!凌默,他们看到了你身上的能量,看到了你的才华和影响力,所以他们要控制你!要把你握在手里!如果你不低头,他们就用规矩和程序把你卡死!”
“这不是人身攻击,不是抹黑质疑,就是最简单的身份手续问题。但恰恰是这种问题,最难解决!因为规矩就是规矩,程序就是程序!”
秦老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我在会上据理力争,我说你在美丽国为国家争取了多少荣誉,提出了文明星火奖的构想,是国家的功臣!但他们说……一码归一码。功劳是功劳,规矩是规矩。”
“凌默……我……”
秦老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他是真的心疼凌默,真的为他不平。
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他的责任,有他的顾虑。他不能意气用事,不能破罐破摔。
凌默安静地听着,等秦老情绪稍缓才轻声问:
“秦老,您打电话给我的意思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秦老才艰难地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