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挂断电话,凌默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切正常?
是他的感知错了,还是……那家“权威”医院错了?
宫雅雯显然没有把他的话真正听进去。那份“一切正常”的报告,像一剂安慰剂,暂时抚平了她的恐惧,却也可能掩盖了真正的危险。
凌默隐隐有种预感,这份“正常”的结论,或许会在不久的将来,给那对母女带来意想不到的、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此刻他无法强迫宫雅雯相信他。有些事,或许真的需要一些代价,才能让人清醒。
几乎在同一时间,宫雅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宫雪儿的亲生父亲,陈景明。
陈景明如今已是某大型集团的高管,西装革履,仪表堂堂,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靠在价值不菲的轿车旁,显然是在特意等她。
“雅雯。”陈景明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转。
眼前的宫雅雯,比起当年离婚时,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无尽的成熟风韵,像一枚完全熟透、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水蜜桃,让他心头燥热难耐。
这些年他身边女人不断,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宫雅雯十分之一的魅力和那种深入骨髓的优雅气质。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所谓的“更好前程”和年轻貌美的新欢,抛弃了这对母女。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宫雅雯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山盟海誓、后又绝情离去的男人,心中只有冰冷和厌恶。
“雅雯,别这样。”陈景明放软语气,试图去拉她的手,“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现在我成功了,有能力给你和雪儿最好的生活。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雪儿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宫雅雯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陈景明,当初你为了那个女人的家世抛下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彻底没关系了。
雪儿不需要一个在她最需要父亲时缺席的父亲。我更不需要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的生活。”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挺直脊背,迈着优雅却决绝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缕淡淡的、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
陈景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动人、却冰冷疏离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眼中的柔情逐渐被阴鸷和不甘取代。
“重新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宫雅雯,你迟早会是我的。看来,得先查查,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不知死活的男人了……”
他转身钻进车里,眼神阴冷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个人,京都,宫雅雯,对,就是宫家那位离婚的。我要知道她最近所有的社交往来,特别是和哪些男性接触密切……”
夜色中,新的暗流开始涌动。
凌默刚放下宫雅雯的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他绝对不会拒接的号码,珍姐。
珍姐,华语乐坛公认的大姐大之一,性格豪爽仗义,提携后辈不遗余力。
她是凌默在娱乐圈最早、也是最重要的朋友和贵人。
当年凌默在江城籍籍无名时,是珍姐力排众议,直接邀请他作为自己全国巡回演唱会的压轴神秘嘉宾,让他一曲《旅行》惊艳全场,真正进入了大众视野。
后来凌默的“奇迹之夜”演唱会,珍姐也是推掉重要行程,亲自到场助阵。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凌默一直铭记于心。
两人关系极铁,是那种可以互相调侃、直言不讳、真正交心的朋友。
曾黎书、曾黎画这对双胞胎姐妹,就是珍姐的远房表妹,当初也是珍姐介绍给凌默认识的。
电话接通,珍姐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立刻传了过来:“哈哈哈!凌默!我的好弟弟!可算等到你回京都了!你这次在美丽国干的那些事,太给咱们华人长脸了!姐在电视前看得热血沸腾!牛!太牛了!”
凌默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珍姐,你就别捧杀我了。最近怎么样?”
“我好着呢!就是不在京都,不然非得拉你出来喝个痛快!”珍姐语气亲热,“说正事啊,姐有个事,憋在心里,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开口。”
“珍姐,”凌默打断她,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该不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直说。”
“得!有你这句话姐就放心了!”珍姐也不矫情,直接道,“是这样,黎书和黎画那俩丫头,不是参加了一档音乐选秀节目嘛,叫《天籁之战》,现在杀进总决赛了,后天晚上直播。
决赛有个环节,需要一位帮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