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奔波、算计、布局带来的紧绷感,似乎都被这少女的娇憨鲜活冲淡了些。
他知道,只有在绝对信任和亲近的人面前,这个聪慧早熟、在学校里被奉为高岭之花的小丫头,才会露出如此真实可爱的一面。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欢快。沈梦瑶也慢慢从极致的羞窘中恢复过来,只是脸颊的红晕和偶尔瞟向凌默时闪烁的眼神,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凌默哥哥,”她重新挨着他坐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什么时候在京都大学开讲座呀?我们全校师生都盼着呢!还有港岛演唱会……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添乱!”
凌默斜睨她一眼:“讲座?看心情。演唱会?偷偷开,肯定不带拖油瓶。”
“你才是拖油瓶!”沈梦瑶气鼓鼓地反驳,随即又软下语气,拉着他的袖子摇晃,“带我去嘛~我都没现场看过你演唱会……求你了凌默哥哥~”
“不带。”凌默斩钉截铁。
“哼!就知道欺负小女生!”沈梦瑶佯装生气,扭过头去,嘴角却偷偷上扬。她知道凌默是逗她,但撒娇耍赖本身就是乐趣的一部分。
又闲聊玩闹了一阵,沈梦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哎呀一声:“我得回去了,爸妈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起身,穿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好围巾。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凌默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对了……我可不可以带我最好的闺蜜一起来?她人超好,超级乖,而且发誓绝对不会泄露你的任何隐私!她也是你的忠实粉丝,特别崇拜你!”
凌默靠在门框上,闻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脚上那双已经重新穿好的、纯白无瑕的短袜,嘴角勾起:“带人来可以。记得……提前洗脚。”
沈梦瑶:“!!!!”
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潮瞬间再次席卷全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凌默,脸色通红地低吼:“凌!默!哥!哥!你再说!我跟你拼了!!”
什么萝御双修的气质,什么校花学霸的矜持,此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反复调侃到羞愤欲绝的少女本能反应。
凌默笑着轻松躲开她的“攻击”,看着她气呼呼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模样,挥了挥手:“行了,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沈梦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眼波横流,杀伤力不大,风情不小。
然后她跺了跺脚,转身,像只气鼓鼓的小兔子,冲进了电梯。
门关上,楼道恢复安静。
凌默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转身回到屋内。和沈梦瑶的插科打诨,像是繁忙乐章中一段轻快俏皮的小调,让人放松,但主旋律的沉重与复杂,依旧在耳边回响。
时间倒回至午后。
与凌默分别后,宫雅雯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是半哄半强迫地,带着不明所以的宫雪儿,直奔京都最负盛名的私立综合医院,圣心医院。
她动用了所有人脉,直接联系到了院长,为宫雪儿安排了最顶级的全身体检套餐,尤其是乳腺和妇科的深度筛查,要求动用所有最先进的设备,并由院内相关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亲自把关。
等待结果的过程,对宫雅雯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医院VIp休息室内,她坐立不安。烟雨青的旗袍衬得她身段婀娜,但此刻那份优雅中透着一股惊惶无措的柔弱。
她微微咬着下唇,眉心紧蹙,那双总是温润含情的杏眼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虑,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检查室大门。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爱马仕丝巾的流苏,指尖冰凉。
即便是在如此焦虑的状态下,宫雅雯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风韵和媚态,依旧散发着惊人的吸引力。
旗袍紧贴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中的小腿并拢侧放,线条优美流畅,脚上一双低跟的黑色绒面浅口鞋,露出精致的足踝。
她整个人像一枚熟透到极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助而诱人的芬芳。
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等待的家属经过休息室门口,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道靓丽而忧伤的风景吸引,驻足,失神,直到同伴提醒才慌忙移开视线。
极品中的极品。 这种混合了优雅、柔弱、焦虑与极致女性魅力的状态,对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连路过的一位资深女护士长,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宫夫人,真是我见犹怜,难怪当年……
宫雅雯浑然不觉他人的目光,她的全副心神都系在女儿身上。
在等待一项关键检查时,她甚至特意支开了宫雪儿,让她去楼下咖啡厅买点喝的,只为能第一时间、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