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所以啊,你妈妈提出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宫雪儿迫不及待。
凌默看了宫雅雯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宫雪儿说:“你妈妈决定,把你嫁给我。刚才正跟我谈嫁妆该给多少合适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轰——!”
宫雪儿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里!
“凌默老师!!!”
她尖叫一声,羞愤交加,挥舞着小拳头就要去捶凌默,却又在半途收住,气得跺脚,“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谁要嫁给你了!!妈!你看他!!”
她转向母亲求救,却发现母亲也是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羞恼与无奈交织,美得惊人,却并没有出言反驳或斥责凌默,只是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
宫雪儿更羞了,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嘟囔着:“什么嘛……哪有这样的……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
凌默看着这丫头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觉得有趣,决定再加把火。
“哦?你不愿意啊?”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算了。换个方案也行。”
宫雪儿和宫雅雯都看向他,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只见凌默目光转向脸颊晕红、风情更盛的宫雅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妈妈还说,如果女儿不愿意,那就她亲自来。
以后啊,我可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爸爸了。雪儿,来,先叫一声爸爸听听?”
“凌默!!!”
“凌默老师!!!”
这次,母女二人异口同声,羞愤的惊呼几乎掀翻茶室的屋顶!
宫雪儿整个人已经红成了熟透的番茄,羞得头顶都要冒热气了,指着凌默“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羞极反笑,抓起一个靠枕就丢了过去:“坏蛋!大坏蛋!我才不要叫你爸爸!!”
宫雅雯更是面红耳赤,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
那双杏眼水汪汪地瞪着凌默,眼波横流,媚态天成,却因羞窘而更添艳色。
她万万没想到凌默会开这种“胆大包天”的玩笑,偏偏这玩笑……又让她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奇异地松了一下,暂时从沉重的忧虑中抽离出来。
“你……你这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气是羞,“雪儿,别听他胡说!”
茶室里充满了少女的娇嗔和少妇的薄怒,气氛彻底活络了起来。凌默这独特的“情绪转移大法”,虽然方式“流氓”了点,但效果拔群。
至少此刻,宫雅雯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忧虑,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生动的羞恼和无奈;
而宫雪儿更是完全被带跑了节奏,沉浸在“被调侃”的羞愤和一丝隐秘的甜涩中,把刚才的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三人在“静庐”精致的包厢用了午餐。菜肴清淡可口,席间宫雪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学校趣事,讲对凌默各种事迹的崇拜,小嘴一刻不停。
凌默偶尔搭话,或调侃她两句,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嗔。
宫雅雯大多数时间温柔地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凌默,带着无声的询问和依赖。
凌默则回以平静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饭后,宫雪儿缠着凌默问东问西,最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凌默老师,我之后……可以去找你玩吗?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工作!就……就偶尔去看看你,给你送点好吃的!”她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宫雅雯也看向凌默,眼神复杂。
凌默看着少女真诚明亮的眼眸,点了点头:“想来就来吧。提前说一声就行。”
“耶!太好啦!”宫雪儿欢呼雀跃。
时间差不多了。宫雅雯看了看腕表,柔声对女儿说:“雪儿,下午妈妈带你去医院做个常规体检,上次出事,还是全面检查一下放心。”
“啊?又要体检啊?”宫雪儿小脸垮了下来,“我没事了啊……”
“听话。”宫雅雯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很快就好了。凌默老师也建议你去检查一下,彻底放心,对不对,凌默?”她看向凌默,眼神里带着恳求。
凌默配合地点头:“嗯,检查一下好。”
宫雪儿对凌默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闻言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乖乖点头:“好吧……凌默老师说的对。”
三人起身离开包厢,来到“静庐”门口。冬日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但风依旧清冷。
“凌默老师,那我们走啦!下次见!”宫雪儿依依不舍地挥手,眼睛亮晶晶的。
“嗯,下次见。”凌默点头。
宫雪儿先一步跑向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