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有些红,但笑容很努力。
“好。”他点头,“到时候给你留最好的票。”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
“那……”夏瑾瑜说,“我先去忙了。还有一些后续工作要交接。”
“去吧。”
夏瑾瑜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
“凌默老师。”
“嗯?”
“保重。”
“你也是。”
她转身,快步走向远处的人群。
背影在细雪中,显得有些单薄。
凌默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
这时,投喂三人组跑了过来。
“凌默老师!”小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们要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老师,我们说好的,去您大平层玩,您不会忘了吧?”小晴问。
“不会。等你们有空,提前联系我。”
“一定!”婉婷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老师……能再抱一下吗?”
凌默笑了,张开双臂。
三个女孩依次和他拥抱。
小雨抱得很紧,小声说:“老师,我会想你的……”
小晴抱的时候在他耳边说:“老师,等我放假就去找你!”
婉婷抱得最轻,但时间最长,最后松开时,脸又红了。
告别完三人组,其他代表团成员也陆续过来和凌默告别。
李革新和周亦禾一起走过来。
“凌师。”李革新表情严肃,“我回去后就马上开始工作。您安排的国外凌默班,课程体系和内容我已经有初步框架了,到时候给您过目。”
“不急,你先调整好状态。”凌默说,“这事要稳扎稳打。”
“明白!”
周亦禾说:“我休息两天,就要飞欧洲了。那边的合作院校已经联系好了,凌默班国外授课,我去打头阵。”
“辛苦。注意安全,有事及时沟通。”
“放心!”
两人和凌默用力握手,眼神中满是崇敬和决心。
最后,许教授走了过来。
“小凌。”许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好好休息。五天后见。”
“许教授慢走。”
送走了所有人,凌默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
顾清辞。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着淡紫色的围巾,站在细雪中,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还是那么温婉,那么知性。
那么美。
她静静地看着凌默,眼中有很多情绪,思念、欣慰、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凌默走了过去。
“清辞。”
“凌默。”顾清辞微笑,“欢迎回家。”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她轻声说,“车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雪还在下。
细碎的雪花在风中飞舞。
“这些天,辛苦了。”顾清辞说。
“还好。”凌默说,“国内怎么样?”
“大家都在等你回来。”顾清辞看着他,“开宗立派的事,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教材初稿已经完成,几个备选的场地也考察过了。就等你定夺。”
“效率很高。”
“是你给我的方向清晰。”顾清辞说,“而且……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两人走到车旁。
顾清辞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外面冷。”
凌默坐进去。
车内很温暖,有淡淡的檀香。
顾清辞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驶向市区。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
顾清辞讲了这些天国内的情况,舆论的起伏、学术界的反应、高校的争抢、还有那些一直支持凌默的人们的期待。
凌默讲了峰会的细节、旅途的见闻、还有一些思考。
气氛温馨而自然。
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不,比老友更亲密一些。
黑色轿车碾过薄雪,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引擎低吟熄灭,车内瞬间被一种微妙的寂静包裹。
车窗上凝结的冰花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斑斓的光,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凌默松开安全带,皮质卡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侧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顾清辞。
“上去坐会儿?”
声音不高,在密闭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顾清辞的手还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