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来了。
宫雅雯提着一个保温袋,先去了女儿的病房。
看到宫雪儿乖乖坐在床上,她松了口气。
“雪儿,饿了吧?妈妈买了羊肉汤面,还有你爱吃的烤饼。”她温柔地说。
“谢谢妈!”宫雪儿甜甜地笑。
“凌默老师那边……”宫雅雯迟疑了一下,“我也给他带了一份。”
宫雪儿眼睛一亮:“妈,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休息。”宫雅雯摇头,“我去去就回。”
她提着另一份保温袋,走向凌默的病房。
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这才轻轻敲门。
“请进。”
凌默的声音传来。
宫雅雯推门进去。
凌默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放下手机:“宫女士。”
“凌默老师,打扰了。”宫雅雯温婉一笑,“我买了些吃的,这家店的羊肉汤是小镇上最有名的,您尝尝。”
她走到床边的小桌旁,打开保温袋。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宫雅雯小心翼翼地取出保温桶,打开盖子,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大块的羊肉在汤中若隐若现。
她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刚烤好的饼,还冒着热气。
“这家店的老板说,羊肉汤配烤饼,是极地最地道的吃法。”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碗,准备给凌默盛汤。
动作优雅得体,但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病房空间狭小,
在她盛汤时,手腕不小心碰到了保温桶的边缘。
滚烫的汤溅了出来。
“啊!”宫雅雯轻呼一声。
热汤正好洒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米白色的羊绒衫瞬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胸前蔓延开来。
最要命的是——汤很烫。
隔着羊绒衫,皮肤都能感觉到灼痛。
宫雅雯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窘迫。
她下意识地想处理,但汤还在往下流。
“快脱掉!”凌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烫伤不是小事!”
宫雅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迅速解开羊绒衫的扣子,把沾满热汤的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
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衫。
贴身,轻薄,质地柔滑如第二层肌肤。
吊带很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衫身紧贴身体,完美勾勒出柔软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真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身材……妙曼得令人屏息。
饱满的柔软在吊带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
成熟女性的曲线,被这件简单的吊带衫展现得淋漓尽致。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
宫雅雯自己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里面穿的是这件,平时穿的舒适款,今天出门匆忙,随手就套上了。
此刻在凌默面前……
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红,而是成熟女性那种窘迫中带着媚态的红。
“我……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她声音有些慌乱,抱起湿掉的羊绒衫,快步走向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
凌默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宫雅雯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走廊里就传来了宫雪儿的声音。
“凌默老师!我来找您啦!”
声音由远及近。
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宫雪儿蹦蹦跳跳地进来,大眼睛先看向病床:“凌默老师!我妈妈来过了吗?”
她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羊肉汤和烤饼。
“来过了!”凌默点头,声音平静,“刚走,说去给你买东西。”
“哦……”宫雪儿不疑有他,走到桌边,闻了闻羊肉汤,“好香啊!凌默老师您快趁热吃!”
她完全没往卫生间那边看,在她心里,妈妈怎么可能躲在凌默老师的卫生间里?
那太荒谬了。
妈妈平时和人交往特别有分寸,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别说躲在卫生间了,就是单独和男性在封闭空间相处,都会注意开着门。
宫雅雯在卫生间里,背靠着门,心跳如鼓。
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听到了女儿和凌默的对话。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现在出去……
怎么解释?
穿着吊带衫,从凌默的卫生间里出来?
女儿会怎么想?
宫雅雯闭上眼睛。
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