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陪在凌默身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部剧：
“这是一部国际合拍片，投资三个亿，讲述的是热带雨林探险的故事。我们在翡翠岛取景两周，然后去亚马逊再拍一个月……”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夏瑾瑜跟在凌默身边，她保持着助理的专业素养，既不远也不近，既保护了凌默的私人空间，又不会显得失礼。
剧组里的演员们则心思各异。
西方演员们大多很兴奋，他们围在凌默身边，问各种问题，关于音乐、关于舞蹈、关于创作灵感……
凌默挑选着回答，态度平和。
华国演员们则相对拘谨。
赵幂走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她不时看向凌默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身边的经纪人小声说：“幂幂，这可是好机会。如果能和凌默老师搭上关系……”
赵幂点点头，但她有自己的骄傲，不想表现得太过急切。
倒是剧组里几个年轻的小演员，没什么名气，但胜在青春活泼、胆子大。
两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互相推搡着，终于鼓起勇气凑到凌默身边。
“凌默老师，我是您的粉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红着脸说，“可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另一个短发女孩也眼巴巴地看着凌默：“我也想要……”
张中见状，生怕惹恼凌默，连忙低声呵斥：“小雅、小迪，别胡闹！凌默老师是来参观的，不是来签名的！”
两个女孩被导演一训，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凌默。
凌默笑了笑：“没关系。”
他从夏瑾瑜那里接过笔，夏瑾瑜总是随身带着凌默可能需要的东西。
然后在两个女孩递过来的本子上签了名。
“谢谢凌默老师！”两个女孩兴奋得脸都红了，如获至宝地抱着签名本。
其他几个年轻演员见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凌默这么好说话，刚才就应该冲上去！
现在再上前，就显得太刻意了。
拍摄地就在附近的一栋别墅里，这是剧组租用的实景场地。
别墅内部被改造成了剧中的“探险家临时营地”，到处是各种探险装备、地图、标本，充满了异域风情。
张中带着凌默参观，详细介绍各个场景的用途。
凌默看得很仔细，不时问一些专业问题，关于镜头语言、关于场景调度、关于灯光布置……
他的问题都很在点子上，让张中暗暗吃惊，这位凌默老师，对影视制作不是一般的了解！
参观到一半时，张中接到通知，下一场戏准备好了。
“凌默老师，下一场是赵幂的独角戏，您要看看吗？”张中试探性地问。
“好。”凌默点头。
众人移步到别墅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被布置成实验室的样子，有各种仪器、试管、标本罐，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不明生物”的模型。
这场戏的内容是：赵幂饰演的女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突然发现培养皿中的样本发生了变异，产生了恐怖的生物，她必须表现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灯光、摄影、道具全部就位。
赵幂换上了戏服，一件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女科学家。
“A！”
导演一声令下，拍摄开始。
赵幂进入状态，她走到实验台前，操作仪器，观察样本……
一切都很好。
但当她发现样本变异、恐怖生物出现的那个瞬间，问题来了。
她的恐惧表现……不够真实。
眼神里有惊恐，但不够深入骨髓；身体在颤抖，但像是设计好的动作；尖叫声有力，但缺少那种发自灵魂的颤栗。
“cut！”张中喊停。
他走到赵幂面前，开始讲戏：“幂幂，这里的恐惧不是一般的害怕，是那种……世界观崩塌的恐惧。
你研究的样本突然变成怪物，这违背了你所有的科学认知，你要表现出那种崩溃感……”
赵幂认真听着，点头。
第二次拍摄。
还是不行。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都有进步，但总差那么一点火候。
张中的脾气开始上来了，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凌默，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耐着性子继续指导，但效果有限。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赵幂也着急了，她是个好强的演员，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凌默面前表现不好。
但越急越找不到状态。
张中眉头紧锁，他来回踱步，忽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