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的手指停在女儿运动小衣服的搭扣上,颤抖得厉害。
她的眼睛紧闭着,不敢看女儿羞耻的表情,也不敢看凌默专注的眼神。
陈静躺在凌默怀里,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但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中,明显掺杂了少女的羞窘。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建斌背对着这一切,面对着冰冷的石壁。
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拳头握得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雨水顺着石壁的缝隙渗进来,滴在他的肩膀上,但他毫无知觉。
“继续。”凌默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她在高烧,每拖延一秒,对大脑的损伤就加重一分。”
这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张慧最后的犹豫。
她猛地睁开眼睛,手指用力一挑,
“咔”一声轻响。
搭扣解开了。
运动小衣服的束缚松开,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柔软很美,饱满而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但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粉红色。
陈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紧紧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
张慧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凌默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就像外科医生在审视手术部位。
他从针包里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每根都有四寸。
“扶她坐起来。”凌默说。
张慧连忙扶起女儿,让陈静靠在自己怀里。
陈静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坐不住,但意识还算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能感受到凌默的目光,能感受到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
但她更清楚,这是在救命。
凌默手持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针尖闪烁着寒光。
他先取膻中穴,柔软之间。
银针缓缓刺入,捻转,深入。
陈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声音。
“忍一忍。”凌默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些,“这个穴位很重要。”
接着是大椎穴,颈后第七颈椎棘突下。
然后是肺俞穴,背部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
凌默的施针手法极其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力度、角度、深度都恰到好处。
银针刺入穴位后,他还会用手指轻轻弹动针尾,让针身产生细微的震动,这是“震针法”,可以增强针感,激发经络之气。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陈静能感觉到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那感觉很奇怪……
高烧带来的燥热在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凌默开始收针。
他收针的动作同样流畅,每一根银针拔出时,针孔处都会涌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这是“放血疗法”,将淤积的毒血引出。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陈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高烧退了。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
“静静!”张慧激动地抱住女儿,“你感觉怎么样?”
“妈……我……”陈静的声音依然微弱,但清晰了很多,“好多了……不那么热了……”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
……
被母亲抱在怀里,而凌默就坐在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啊……”陈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柔软。
但她的动作虚弱无力,反而让这个姿势更加撩人,
手臂横在那里,刚好挤压出更深的…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凌默移开视线,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过去:“先穿上。”
那是他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纯棉t恤,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
张慧连忙接过,帮女儿穿上。
t恤对陈静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完全遮住了身体。
但领口宽大,还是能隐约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陈静穿上衣服,闻着衣服上属于凌默的淡淡气息,脸更红了。
“谢谢你……凌默老师。”她小声说,不敢看凌默的眼睛。
陈建斌听到女儿说话,终于转过身。
看到女儿清醒过来,脸色也好了许多,这个坚强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凌默老师……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他的声音哽咽,几乎要跪下。
凌默扶住他:“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
他看向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