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彻底清除,一旦再次发作,会比这次更凶险。”
这话让刚刚放松的三人再次紧张起来。
“那……那怎么办?”张慧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必须把毒素逼出来。”凌默说,“趁现在你身体状态稍微稳定,我用针灸疏导,配合草药,或许能把残余毒素通过汗液和尿液排出。”
“有办法吗?!”陈建斌抓住凌默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凌默老师,求求您,救救她!什么代价都可以!钱、资源、人脉,只要陈家有的,您尽管开口!”
“对!”张慧也激动地说,“凌默老师,只要您能救静静,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凌默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说:
“可以一试。但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静的下半身。
陈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凌默说出了让所有人再次震惊的话:
“把裤子脱了。”
石窟内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连外面的雨声似乎都小了一些。
陈静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再红到脖颈。
她裹紧了身上的t恤,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凌默老师……您……您说什么?”
张慧也愣住了:“脱……脱裤子?”
陈建斌的表情更加复杂,作为一个父亲,听到有人要女儿脱裤子,本能的反应是愤怒。
但理智告诉他,凌默是在救命。
凌默的表情依然平静,他解释道:“下半身有几个重要穴位,三阴交、足三里、涌泉,都是排毒的要穴。
特别是三阴交,在脚踝上方三寸,胫骨内侧,是肝、脾、肾三条阴经的交汇处,对疏导毒素至关重要。”
他看向陈静:“穿着裤子,我无法准确定位。”
陈静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偶像面前脱上衣已经羞耻到极点了,现在还要脱裤子……
她虽然只有二十岁,但也是成年女性了。
这种程度的治疗对她来说是心理上巨大的冲击。
“没有……其他办法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凌默摇头:“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每拖延一分钟,毒素在你体内就多沉积一分,对肝肾的损伤就加重一分。”
陈建斌背过身去,他的肩膀在颤抖。
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此刻却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承受这样的羞耻。
但他知道,凌默是对的。
到了这一步,除了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别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听凌默老师的。”
张慧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一咬牙:“静静……妈帮你……”
“妈!”陈静的声音带着哀求。
“听话!”张慧的语气罕见地强硬,“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陈静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内心却在娇嗔:都没人问问我吗?!好吧……命确实比面子重要……
但她还是好羞耻啊!!!
张慧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的……
陈静穿的是运动速干长裤,腰部有松紧带。
裤子被雨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张慧费了些力气才将裤腰拉下来。
裤子滑到膝盖处,露出陈静修长的双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笔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因为高烧刚退,皮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更添了几分诱惑。
陈静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大腿皮肤的凉意,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羞涩感。
张慧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拉裤子。
裤子滑到脚踝,陈静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小裤子。
是保守的款式,但依然勾勒出臀部的优美曲线。
张慧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的小裤子边缘……
“等等。”凌默忽然开口。
张慧的手停在半空。
陈静也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混杂着惊恐、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凌默说:“那个不用。”
呼——
石窟内仿佛能听到三声同时松口气的声音。
陈建斌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
张慧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陈静则是……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