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必须立刻给她治疗,同时用针灸疏导毒素。”
“怎么治疗?”张慧哭着问,“这里什么都没有……”
凌默看着陈静潮红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把她的衣服脱掉。”
“什……什么?!”张慧愣住了。
陈建斌也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凌默。
就连半昏迷的陈静,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凌默老师……您……您说什么?”张慧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她的衣服脱掉。”凌默重复,语气平静但坚定,“用物理方式散热。她现在高烧,衣服裹着只会让体温继续升高。必须尽快降温。”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我需要在她胸前和背部的穴位施针,疏导毒素。穿着衣服无法准确定位穴位。”
石窟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和偶尔传来的雷声。
陈建斌和张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
他们是传统的华国家庭,思想保守。让一个陌生男性看女儿的身体……哪怕是为了救命,也让他们难以接受。
陈静虽然意识模糊,但显然听懂了。她的眼睛紧闭,但眼角有泪水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病痛,还是因为羞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陈静的状况都在恶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这是高烧惊厥的前兆。
凌默看着这对犹豫的父母,声音冷了下来:
“别想那么多。命都没了,还在乎那些干嘛?”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陈建斌和张慧。
是啊,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羞耻不羞耻?
张慧一咬牙:“好……我……我来脱……”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的上衣。
陈静穿的是运动速干衣,外面套了一件防晒外套,已经被雨水完全浸透。
张慧先脱掉外套,然后开始解速干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解一颗扣子,手都在抖。
陈建斌转过身,背对着女儿和妻子,面对着石壁。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身体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
作为一个父亲,他此刻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担心女儿的安危,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痛苦和无奈。
但他知道,凌默是对的。
命,比什么都重要。
速干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张慧轻轻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
陈静的上半身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很白,但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张慧的手停住了。
她看向凌默,嘴唇颤抖:“凌默老师……这样……可以了吗?”
凌默摇头:“全部解开。我需要准确的穴位定位,隔着内衣会影响效果。”
“全部……解开?”张慧的声音在颤抖。
陈静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泪水流得更凶了。
陈建斌背对着她们,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张慧看着女儿痛苦的脸,又看看凌默冷静而专注的眼神。
最终,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运动小衣服的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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