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叶片细长如柳叶,对生,茎秆中空,折断后会流出乳白色汁液,味道辛辣刺鼻。这个叫断肠草,别被名字吓到,它以毒攻毒,用得恰当可以解毒。”
“第三种,植株矮小,贴地生长,叶片厚实多肉,表面有蜡质光泽,开黄色小花。这个叫金花地丁,通常在开阔的林地边缘能找到。”
凌默描述得极其详细,甚至连生长环境和特征都说得清清楚楚。
杰克听得眼睛发亮,作为一个资深向导,他知道很多雨林植物,但凌默说的这三种,他只知道两种,而且从来没听说过它们的中文名字和药用价值。
“大家记住特征了吗?”凌默问。
“记住了!”众人齐声回答。
“分成三组,每组找一种。”杰克立刻开始组织,“我带一队找第一种,周女士带一队找第二种,吕先生带一队找第三种。
记住,不要走太远,以营地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寻找。注意安全,小心毒虫!”
“好!”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吕明跑得最快,他冲进雨林,眼睛瞪得像探照灯,生怕错过任何一株符合描述的植物。
吕志远和陈建斌两个中年男人也毫不含糊,他们虽然平时养尊处优,但此刻为了救陈静,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
代表团这边,小雨、小晴、婉婷三个女孩也加入了寻找队伍。
她们虽然害怕雨林里的毒虫,但想到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生命垂危,都鼓起勇气。
夏瑾瑜没去,她留在凌默身边:“凌默老师,我能做什么?”
“烧一锅开水,保持沸腾。”凌默说,“再准备干净的布和消毒工具。”
“好。”
夏瑾瑜立刻去准备。
此刻,营地里只剩下凌默、夏瑾瑜,以及守着女儿的陈家父母。
张慧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不停地小声说着:“静静,坚持住……凌默老师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陈建斌站在一旁,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苍白的小脸。
凌默走到陈静身边,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手腕。
把脉。
手指搭在女孩纤细的腕部,凌默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脉象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这是毒素已经侵入心脉的表现。
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肾经和肝经的气息也在迅速衰弱,毒素正在破坏内脏功能。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凌默睁开眼睛,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棉片仔细消毒。
“要做什么?”陈建斌紧张地问。
“伤口需要重新处理。”凌默说,“之前的处理太保守,毒液还有残留。”
他轻轻剪开陈静左小腿的裤管,从膝盖以下全部剪开,露出整条小腿。
即使在这种危急时刻,众人还是不禁被那双腿的美丽所触动。
陈静的腿型极好,修长笔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皮肤原本应该很白,但此刻因为中毒而呈现一种病态的惨白,只有伤口周围是触目惊心的红肿和青紫。
凌默的动作很轻,但陈静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但她能看清面前那张脸,戴着帽子,轮廓分明,眼神专注而冷静。
真的是凌默老师……
陈静的嘴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真的是……凌默老师……吗……”
凌默看向她,点点头:“是我。别说话,保持体力。”
陈静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有震惊,有喜悦,有不敢相信,还有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遇到了自己崇拜的偶像。
而且偶像要救她。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保存体力。
凌默重新专注到伤口上。
“下面会有点疼。”他提醒道,既是对陈静说,也是对她的父母说。
陈建斌和张慧紧张地屏住呼吸。
凌默用消毒过的小刀,在伤口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切口。
刀锋划破皮肤,暗红色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嗯……”陈静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张慧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影响凌默。
凌默的动作很快,也很稳。
他轻轻挤压伤口周围,让更多的毒血流出。流出的血呈暗红色,甚至带着一点黑色,这是毒素混合血液的表现。
挤压了大约一分钟,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