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复杂的和声,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直白的情感宣泄和最热烈的集体共鸣。
这简陋街头“演唱会”的氛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无数人发誓,将来凌默的任何一场正式演唱会,砸锅卖铁也一定要参加!
这种无与伦比的现场感染力和共鸣感,是任何唱片和视频都无法替代的!
混在人群中的各大娱乐公司星探、电台制作人、电视台栏目导演、音乐节策划人,此刻眼睛都绿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一边疯狂记录着现场的反应,一边在心里咆哮:
“签下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合作!”
“这票房号召力!这现场掌控力!恐怖如斯!”
“把签字售书开成万人街头演唱会……前无古人,后恐怕也难有来者了!”
“快!回去就做方案!最高规格的邀约!一定要请到他!”
而纽克城的交通管理部门和警方,看着监控屏幕上那绵延超过十个街区、彻底水泄不通、并且随着歌声还有更多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负责人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冷汗浸透了后背。
“上帝啊……这什么时候才能散啊……”
“增援!我们需要更多增援!”
“今晚恐怕别想睡了……”
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但对于现场那数万沉浸在音乐与狂热中的人们来说,今夜,注定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属于文学与音乐、属于凌默的奇迹之夜。
夜色如墨,纽克城上空开始零星飘落细小的雪花。
气温计显示,室外温度已骤降至零下二十度,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试图穿透衣物,带走每一丝热量。
然而,第五大道这片被狂热笼罩的区域,却仿佛自成一座燃烧着不灭火焰的孤岛。
寒冷?不存在的。
空气被数万人呼出的白气和沸腾的热情蒸腾得扭曲,寒意尚未触及皮肤,便被那震耳欲聋的声浪和血液里的亢奋驱散殆尽。
临时搭建的简陋小舞台上,凌默依旧站在那里。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灰色羊绒衬衣,深色休闲西装外套早已不知何时被夏瑾瑜接了过去。
寒风吹拂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雪花轻盈地落在他挺直的肩头和握着话筒的手上,迅速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与台下裹着厚重羽绒服、围巾帽子全副武装的人群相比,他这身装扮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单薄,甚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仿佛感觉不到严寒。
舞台的灯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雪花在他身边飞舞,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降临雪夜的神只,清冷,遥远,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台下的尖叫,从未停歇,反而因为他的静止和这恶劣的天气,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凌默!!看看我!!”
“天啊!他不冷吗?!他穿得好少!!”
“凌默!我爱你!!”
“雪花落在他身上了……好美……我要死了!!”
“快拍!这个画面绝了!!”
无数镜头对准了舞台上那个雪中伫立的身影,记录下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故事感的一幕。
寒冷与热烈,静谧与喧嚣,在他身上形成了极致的对立与统一。
几个本就因为长时间排队、情绪极度亢奋、加上衣着单薄而体力消耗巨大的女孩,在这波更加猛烈的尖叫和视觉冲击下,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一个穿着日系水手服、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亚裔女孩,正跳着脚尖叫,突然身体一晃,眼神开始涣散,直直地向后倒去。旁边的同伴惊叫着扶住她,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然晕厥。
不远处,那个白天最抢眼的、穿着银色亮片裙的拉丁裔女孩,此刻虽然裹上了同伴的男士夹克,但光裸的双腿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中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她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亮片裙在雪地上铺开,像一条失去生命的人鱼。
另一个穿着单薄哥特风黑色连衣裙、黑色网袜和厚底靴的欧美女孩,在连续尖叫后突然呼吸困难,捂着胸口缓缓蹲下,然后侧倒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引发现场一阵小小的骚乱。
“有人晕倒了!!”
“快!帮忙!抬到路边!”
“救护车!那边有救护车!!”
幸好,因为预料到大规模聚集可能出现的意外,当地应急部门早已在附近街区部署了数辆救护车和医疗点。
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和热心的路人迅速将晕倒的女孩们抬到路边的救护车或临时医疗点进行急救。
吸氧,保暖,补充糖分……女孩们很快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