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superhero
(也不用如超级英雄般无敌)
Some fairytale bliss
(更不要童话中的幸福美丽)
Just something I turn to
(只要一个能让我有所依附)
Somebody I kiss
(能让我拥吻的你)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简单的愿望,真挚的诉求。
没有惊天动地的野心,没有超凡入圣的幻想,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亲吻的平凡爱人。
这歌词击中了无数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狂热、仿佛凌默已是“神只”的场合,这首歌像一股清泉,提醒着大家,也提醒着凌默自己,褪去所有光环,内心深处渴望的,或许也就是这样“just like this”的简单温暖。
台下,许多女孩听着这歌词,看着台上那个抱着吉他、在灯光下温柔歌唱的俊逸身影,心跳如鼓,脸颊绯红。
她们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轻轻摇摆,眼中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幻想,那个“somebody I kiss”,会不会是我?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的亚洲女孩,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中闪着泪光,低声跟着哼唱,仿佛在许愿。
那个白天穿着银色亮片裙的拉丁裔女孩,此刻裹着同伴的外套,却依然光着腿,她随着节奏轻轻扭动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凌默,红唇微启,无声地跟着歌词默念。
几位穿着JK制服和厚丝袜的日系女孩,紧紧靠在一起,举着手机录像,脸上是激动又羞涩的红晕,听到副歌时,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你懂我懂”的窃喜和憧憬。
即使是那些年纪稍长、更偏重文学的读者,也被这旋律和歌词中蕴含的真诚所打动,跟着点头微笑。
凌默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他闭着眼,感受着琴弦的振动和胸腔的共鸣,歌声时而清澈如溪流,时而充满力量: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doo-doo-doo, doo-doo-doo……”
简单的拟声吟唱部分,却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跟着哼唱。
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跟着“doo-doo-doo”,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汇入主旋律,形成奇妙的互动。
当第二段主歌开始,凌默睁开眼,目光扫过台下,与无数道目光交汇。
他看到了热情,看到了感动,看到了期待,也看到了那份最质朴的喜爱。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歌声也愈发温暖动人。
最后一段副歌,他几乎是引领着全场大合唱: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这就是我想要的全部)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这就是我想要的唯一)”
歌声落下,吉他的最后一个音符在夜空中消散。
死寂。
长达三秒的绝对寂静。
然后——
“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更加持久、更加发自肺腑的掌声、尖叫、欢呼、口哨声,如同核爆般席卷了整个街区!
声音之巨大,让远处建筑物的玻璃都嗡嗡作响,甚至触发了几条街区外的汽车警报!
“bravo!!!”
“太棒了!新歌太棒了!”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爱你凌默!”
“再来一遍!求求了再来一遍!”
“安可!安可!安可!”
人群彻底疯狂了!许多人跳着脚尖叫,把手掌都拍红了。
许多女孩哭着喊凌默的名字,声音嘶哑却依然不停。
那首新歌的旋律和歌词,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凌默看着台下这沸腾到极致的场面,心中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他抱着吉他,对着话筒,笑着说:“看来大家还挺喜欢?”
“喜欢!!!!!!!”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那……我们再唱一遍副歌?大家一起,好吗?” 凌默提议。
“好!!!!!!!”
于是,在凌默吉他的简单伴奏下,数万人开始用还不算太熟练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