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仙……
无力感!
贝齿紧咬下唇
整个房间,从起居区域到卧榻之所……
高强度的持续整晚的私人健身课程或舞蹈排练,处处透着消耗过度的慵懒与凌乱之美。
……
时间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叶倾仙……
凌默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艺术创作或高强度运动后的拉伸。
又休息了好一阵,两人才勉强收拾妥当,重新穿戴整齐。
为了避人耳目,都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出门前,凌默牵起叶倾仙微微发颤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促狭的弧度,语气轻松地问道:
“这下总该心满意足,能安心带我去吃饭了吧?
再饿下去,我可真要低血糖了。”
叶倾仙:“……”
她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吓人!心满意足?!
他居然还敢用这个词!
明明……明明被教训得体无完肤、被款待得快要散架的是她!
现在还……
浑身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还仙子矜持?早就被这个坏家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清冷出尘的模样,只剩下羞恼与无力,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餍足。
快羞死了!也快……气死了!
偏偏对着他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在事后的氤氲水汽中,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娇嗔。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出声,不再逗她,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走吧,仙子,这次真去吃饭。”
两人手牵手,踏入外面清冷的夜风中。
身后的木屋,记录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极致的博弈与盛宴。
而前方的夜色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人间烟火,和彼此紧握的、不再孤单的手。
夜色渐深,这个欧洲古老小镇褪去了白日的些许游客喧嚣,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面目。
石板铺就的街道狭窄而蜿蜒,两侧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石头房屋,暖黄色的灯光从木格窗棂中透出,洒在潮湿光滑的石板上,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晕。
空气清冽,带着夜晚的凉意和远处隐约飘来的烤面包与咖啡的香气。
凌默和叶倾仙手牵着手,漫步在这静谧的街道上。
两人都戴着帽子,口罩拉到了下巴,不再刻意遮掩面容,却因这异国他乡的夜色和低调的打扮,并未引起过多注意。
他们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前来度假的情侣,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转过一个街角,一阵浓郁诱人的烘焙香气扑面而来。
一家小小的、灯光温暖的面包坊还没打烊,橱窗里陈列着刚刚出炉、金黄酥脆的各种面包和糕点。
“要不要尝尝?” 凌默侧头问叶倾仙,他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凉。
叶倾仙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好奇与柔和的光。
她平时饮食极简,但对这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食并不排斥,尤其是和他一起。
推开挂着铃铛的木门,叮咚一声。店主是位笑容和蔼的老奶奶,用带着口音的英语热情招呼。
凌默要了一个招牌的、撒着糖霜的黄油牛角包,又给叶倾仙选了一个造型精巧、点缀着新鲜浆果的水果塔。
两人就站在面包坊暖融融的灯光下,分享着这简单的美味。
凌默撕下一块牛角包,自然地递到叶倾仙嘴边。叶倾仙微微一愣,随即睫毛轻颤,张开嘴,小口咬下。
酥皮在她唇齿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声响,糖霜沾了一点在她唇角。
凌默看着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极其自然地替她抹去那点糖霜,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叶倾仙脸颊微红,却并没有躲闪,只是垂下眼帘,小口吃着他递来的面包,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极小的、甜蜜的弧度。
她微垂的侧脸在暖光下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冲淡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属于人间的、生动的甜美感。
白皙的指尖捏着小小的水果塔,与深色的浆果形成鲜明对比,更显手指如玉。
穿过几条更窄的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被古老建筑环绕的广场。
广场中央,有一座石雕的许愿泉,泉水潺潺,在月光和零星的路灯下泛着粼粼波光。
泉边零星坐着几对低声交谈的情侣,气氛安宁。
两人在泉边一张空着的长椅上坐下。
“听说这里的泉水很灵。” 凌默看着池底闪烁的硬币,随口说道。
叶倾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嗯”了一声。她从随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