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仙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双关和戏谑!
什么“用功努力”、“加班加点”、“饱了”……这个坏家伙!
明明刚刚……明明是他主导一切,自己予取予求,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他现在倒打一耙,还说这种羞死人的话!
“你……!” 叶倾仙又羞又恼,仙子也是有小脾气的!哪里经得住心上人这么直白又促狭的调侃!
她原本餍足慵懒的神情瞬间被羞愤取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手去捶他结实的胸膛。
“凌默!你……你胡说!明明是你……” 她羞得语无伦次,那点微弱的捶打更像是撒娇。
凌默笑着任由她没什么力气的“攻击”,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气得红扑扑的脸颊上又偷亲了一口。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仙子体力惊人,我都快被榨干了,还不许喊饿?” 他继续火上浇油,眼底的笑意却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许说!不许说这种话!”
叶倾仙羞愤交加,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被心上人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恼的怀春少女,那份生动鲜活的模样,比任何时刻都更让凌默心动。
两人在床上笑闹成一团,之前的疲惫、压力仿佛都被这亲昵的玩闹驱散了不少。
最终,叶倾仙气喘吁吁地被他重新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瞪他。
凌默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也恢复了正经:“好了,不闹了。
是真饿了,仙子带路吧。
不过……”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你得先有力气起来才行。”
叶倾仙闻言,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涌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乖乖地没有再闹,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窗外,湖泊静谧,星光点点。
屋内,炉火温暖,爱意缱绻。
这个远离风暴中心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嘴上说着饥肠辘辘要出门觅食,凌默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口是心非”。
叶倾仙那句“都怪你刚刚出口,就被他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神堵了回去。
“饿是饿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却像最精准的棋手,开始在她身上布局,
“但你这学生,最近看来是疏于管教,不太听话。
为师得先好好教训一下,让你知道规矩。”
“我哪有……” 叶倾仙的辩解微弱下去,因为她发现,“教训”已经开始了。
这绝不是温柔的耳鬓厮磨,更像是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棋局对弈,或者一场严苛却私密的武艺切磋。
凌默显然深谙此道,将所谓的十八般武艺信手拈来,变着花样在方玉棋盘上纵横捭阖。
攻城略地……
时而如春风化雨,
润物无声;
时而又如老僧入定,
以静制动,逼得对手方寸大乱。
叶倾仙起初还想据理力争,试图守住自己的阵地,
但很快便发现,在绝对的实力和掌控力面前,所有的抵抗都像是徒劳的挣扎。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轮又一轮
精妙绝伦的招式……
整个房间都成了这场激烈教学的见证。
柔软的床……
战场,凌乱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清冽冷香与某种炽热蒸腾的气息,
仿佛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室内体能训练;
就连壁炉的火光,似乎都因为这场无声的“角力”而跳跃得更加狂野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技艺切磋终于暂告一段落。
凌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在点评刚才的对弈:
“现在知道要听话了?嗯,态度还算端正。
那么,接下来该吃饭了。”
叶倾仙意识涣散……
而这顿“饭”,更是吃得花样百出,流程漫长。
“前菜”……
“头盘”……
“正餐”才是重头戏,
如同最顶级的牛排或炙烤,火候精准,力道十足,带来最充实、最满足的饱腹感,让人汗流浃背,酣畅淋漓。
“甜点”……
慕斯,甜蜜柔滑,回味悠长。
而凌默显然胃口极好,或者说,他对厨艺有着极致的追求。
“加菜”环节几乎是必然的,甚至是无限循环的。
他总能找到新的烹饪灵感,用不同的火候和手法,将同一份食材激发出截然不同的风味,誓要将这场盛宴进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