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你的时候……”
她拖长了语调,仔细回忆,“好像更……专注,
更……嗯,怎么说呢,带着点探究,还有……反正不一样!
而且,他那些比喻,虽然把咱俩都捎带上了,但明显对你的描述更……更婉约,更细致!
哎,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感觉!”
沈清歌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想起凌默看她时的目光,平静深邃,却仿佛能穿透一切。
还有桌下那似有若无的触碰,他关于“背心”和“透透气”的惊人言论……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脸颊又热了起来。
但她嘴上还是否认:“是你想多了。凌默老师对所有人都很淡然。”
“是吗?” 李悦不信,但她没有继续逼问,转而想起了另一个让她耿耿于怀的“污点”,
“对了!还有那条黑色蕾丝小衣服和丝袜!沈清歌!你居然两次甩锅给我!
这事儿没完!我的清白啊!在凌默哥心里,我肯定是个喜欢乱丢性感内衣的邋遢女了!”
沈清歌自知理亏,连忙赔笑:“哎呀,当时太慌了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做好吃的补偿你!”
“下次?还有下次?” 李悦眼睛一亮,“你是说,凌默哥还会来?”
“我……我哪知道……” 沈清歌眼神飘忽。
两个女孩各怀心事,安静了一会儿。
李悦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凌默扶住她时……还有他之后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又是羞臊又是莫名的失落和一丝丝悸动。
他是不是根本没在意?还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烦躁。
沈清歌则想着凌默说的“以后可以问”,想着他今晚种种打破常规的言行,想着他离开时那个淡淡的笑容……心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跳个不停。
“不过话说回来,” 李悦忽然又开口,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种认命又好笑的表情,
“凌默哥那些比喻,虽然羞死个人,但……好像真的挺有用的!
我下午练琴的时候,那个一直处理不好的快速音阶,现在想着他说的控制精度和反应滞后,好像有点开窍了……”
沈清歌也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嗯……他说的内在气韵和姿态控制,对我理解那首曲子,好像也有新的启发……”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荒谬感,她们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那些用身体部位做的音乐比喻!
“噗——哈哈哈!” 两人再次同时笑出声,这次是哭笑不得、又羞又觉得神奇的笑。
这个夜晚,对沈清歌和李悦来说,注定是跌宕起伏、信息量爆炸且后劲十足的一夜。
凌默的到来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们平静的生活,留下了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知识点”和扑朔迷离的情感涟漪。
而风暴过后,两颗年轻的心,却因为共同经历了这一切,而靠得更近,同时也各自埋下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关于那个男人的、复杂难言的小秘密。
离开沈清歌和李悦那间充满暖意、食物香气与微妙羞窘余温的公寓,凌默步入纽克城冬夜的街头。
清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与室内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因火锅和方才那些“生动教学”而略显浮动的心绪迅速沉淀下来。
时间尚不算太晚,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街头行人匆匆。
凌默压低帽檐,口罩上方的眼神平静无波。
他没有选择立刻返回峰会代表团的别墅,而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或者说,另一个人。
雪莉尔·霜语,那位纯净空灵如冰雪精灵、却又先天失语的雪山圣女。
昨天傍晚,他刚刚为她进行了第一次大胆而隐秘的“治疗”,尝试用特殊的中医技法配合自身对“气”的理解,去触动她先天封闭的“神藏”。
治疗过程无疑极其私密,也需要雪莉尔全然的信任。
雪莉尔那种纯粹剔透的心性与全然的信任,让他也颇为触动。她来找过自己两次。
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他记得雪莉尔昨天分别时,用娟秀的字迹在便笺上写下了她的临时住址,并非官方代表团统一居住的酒店,而是一处更僻静、环境清幽的私人别墅,据说是雪山之国某位贵族在纽克城的产业,提供给圣女暂住,以确保其清净不受打扰。
地址离这里不算太远,但步行过去仍需些时间。凌默在街角抬手,拦下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去这个地方。” 他将写着地址的便笺递给司机,声音透过口罩有些低沉。
司机是个中年白人,看了眼地址,吹了声口哨:“嘿,哥们儿,这地方可不便宜,风景绝佳的半山区。去看朋友?”
凌默只是“嗯”了一声,便靠在座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