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更是直接打了个哈欠,说道:“哎呀,今天吃得好饱,又聊了这么久,有点累了呢。
谭老师,田甜,谢谢你们送的水果和特产啊,改天再聊?”
这已经是委婉的送客了。
谭明轩和田甜再没眼色,也听出了弦外之音。
谭明轩脸色有些尴尬,田甜则连忙笑道:“好好好,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清歌,悦悦,有空常联系啊!”
两人悻悻地告辞离开。
当公寓门再次关上,彻底只剩下沈清歌和李悦两人时,她们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悦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四肢摊开,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哎哟我的妈呀……总算清净了!谭明轩那眼神,田甜那笑容,尬得我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沈清歌也放松下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他们也是好意……”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诚的挽留之意。
“好意?” 李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盘起腿,凑近沈清歌,栗色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得了吧!谭明轩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以前觉得他自己是讲师,条件好,对你有意思就各种显摆。
现在看到凌默哥出现,危机感爆棚了吧?说话都一股子酸味!
还有那个田甜,以前见到我们也就点个头,现在清歌、悦悦叫得那叫一个亲热,眼睛都快粘凌默哥身上了!啧啧,现实!”
沈清歌轻轻拍了拍李悦的胳膊,示意她小点声,虽然公寓隔音不错。“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同学。”
“同学?” 李悦撇撇嘴,随即眼睛一亮,话题瞬间跳跃,“哎呀,先不说他们了!清清!”
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目光在沈清歌身上扫来扫去,
“快,老实交代!凌默哥刚才那些……那些比喻,你到底听懂了没?嗯?尤其是关于你那个……玲珑圆润型发声单元的详细分析?”
!!!
沈清歌的脸“唰”一下又红了,抱着抱枕的手下意识收紧,嗔怒地瞪了李悦一眼:“悦悦!你……你胡说什么呢!那、那是凌默老师在讲解音乐原理!”
“音乐原理?用咱们的……那儿来讲解?”
李悦故意挺了挺自己因为只穿宽松t恤而依旧曲线毕露的上身,模仿着凌默那种平淡又认真的语气,
“挺拔饱满型,共鸣体容积更大,形状更具张力……我的天!我当时差点原地爆炸!他怎么能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还容积、张力!他是不是拿游标卡尺量过啊?!” 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脸红起来,但又觉得无比刺激和好笑。
“你还说!” 沈清歌羞得伸手去捂李悦的嘴,“不准再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李悦灵活地躲开,咯咯直笑,脸颊也泛着红晕:“好好好,不说我的,说说你的!
边界柔和,中频表现力好……啧啧,评价真高啊!凌默哥观察得可真仔细!连形状差异都说得一清二楚!
我说清清,他是不是……以前就研究过?” 她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李!悦!” 沈清歌这次真的恼了,抓起另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默老师那是……那是洞察力强!是对音乐和……和人体结构的类比联想能力强!”
她努力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越说脸越红,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凌默那种精准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描述,真的只是“类比联想”吗?
李悦接住抱枕,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对对对!洞察力强!联想能力强!
强到能隔着衣服把咱俩的乐器规格都摸得一清二楚!这能力,不去当裁缝或者小衣服设计师真是屈才了!”
两人在沙发上闹作一团,互相用抱枕“攻击”,笑声和尖叫声充满了房间。
打闹间,难免有些肢体接触,碰到对方刚才被“重点分析”过的部位时,两人都会像触电般缩一下,然后对视一眼,脸上同时爆红,又忍不住笑得更厉害。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又带着某种奇异兴奋和亲密感的宣泄。
只有最亲近的闺蜜,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拿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开玩笑。
闹够了,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红潮未退,眼中却都带着亮晶晶的笑意和一种共同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默契。
“说真的,清清,” 李悦稍微平复了呼吸,侧过身,手肘支着沙发,看着沈清歌,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但眼神依旧促狭,“凌默哥今天……对你好像特别不一样。”
沈清歌心头一跳,假装整理头发:“哪有……他对你也一样啊,不也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那不一样!”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