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也微笑着点头,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能这样称呼他,感觉彼此的距离真的拉近了许多。
凌默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都真诚可爱的女孩,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随意地点了点头:
“随你们。”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李悦开心得差点又跳起来,沈清歌心中也漾开温暖的涟漪。
公寓里,火锅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伴随着女孩们轻快的笑语和偶尔对凌默好奇的提问,气氛温馨而热烈,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幸福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青春与梦想的鲜活魅力。
公寓里的暖气开得格外足,烘得整个空间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燥热。
在这种温度下,平时沈清歌和李悦在家穿着短袖家居服都觉得正好。
然而凌默进门后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此刻依旧裹着他那件厚实的深色呢子大衣,里面估计还有衬衫。
三人聊得颇为投入。李悦性格外向,又是凌默的狂热崇拜者,问题一个接一个,从音乐创作聊到对西方音乐教育的看法,叽叽喳喳,充满了年轻人的好奇与热情。
沈清歌则更多地扮演着倾听者和调和者的角色,偶尔补充几句,目光温柔地流连在凌默和李悦之间,既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又时刻提着心,生怕李悦兴奋过头说出什么过于离谱或者涉及隐私的话,让凌默感到尴尬或不快。
火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水已经开始在锅里轻微翻滚,但谁也没顾得上去下菜。
凌默耐心地回答着李悦的问题,语气平和,偶尔还能把李悦逗得咯咯直笑。
沈清歌看着他与好友自然相处的样子,心中那份因身份差距而产生的拘谨也渐渐消散,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
然而,聊得越久,暖气的作用就越发明显。凌默的额角、鬓边,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肤色就偏白,此刻汗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或许是聊得太投入,又或许是室内温暖舒适的气氛让他有些放松,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脱掉厚重的外套。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痒痒的,很不舒服。
凌默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找东西擦一下。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正兴奋地比划着说着什么的李悦身上,手则随意地在身侧的沙发垫上摸索了一下,触碰到一小团柔软、略带凉意的织物。
他以为是沈清歌或者李悦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纸巾、小毛巾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细看,极其自然地拿了起来,直接往额头和鬓角擦去。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然后,他感觉触感有点不对。
不是纸巾的粗糙,也不是毛巾的柔软,而是一种极其细腻、略带滑腻、弹性十足的触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洗涤剂混合着女性用品的淡香。
就在这时,正说着“凌默哥你热不热,要不要把大衣脱了……”的李悦,声音戛然而止。
正微笑着准备起身去调小火锅火力的沈清歌,动作也瞬间定格。
两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凌默手上拿着的那块“擦汗布”上。
那不是什么纸巾,也不是什么手绢。
那是一条黑色的、轻薄如蝉翼的、边缘缀着一圈精致蕾丝花边的……
因为被团成了一团,又被凌默展开用来擦汗,此刻部分丝滑的黑色面料正贴在他的额角,那圈性感的蕾丝边更是赫然在目,
与他冷峻的侧脸和深邃的眼眸形成了极度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李悦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里面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的极度震惊和荒谬感。
她脸上的红润迅速褪去,变成了某种接近空白的呆滞,随即又以更猛烈的速度涌回,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抬在半空,指着凌默,或者说是他手里的东西,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沈清歌的反应则更加内敛,但冲击力同样巨大。
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先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紧接着,如同晚霞燃烧,从脖颈到耳朵,再到整张脸,迅速被一层极其浓艳、几乎要灼伤人的绯红所覆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瞳孔紧缩,里面写满了极致的羞耻、慌乱、难以置信,以及一种“世界为何如此荒谬”的绝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客厅里安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