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华国人就是缺乏这种专注和刻苦的精神!”
怀特·约翰逊,作为皇家音乐学院的副教授,在钢琴教学领域确实有些资历,但也止步于此。
他内心深处埋藏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与傲慢,对于东方文化,尤其是近年来华国在各个领域的崛起,抱着一种酸葡萄心理般的抵触和轻视。
对于今天学院兴师动众邀请凌默来访,他嗤之以鼻。
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国小子,不过是仗着有点哗众取宠的才华和运气,写了两首还算像样的曲子,怎么可能和他们西方积淀数百年的音乐体系相提并论?
在他看来,查尔斯院长和那些追捧凌默的人简直是昏了头!
因此,他不仅自己拒绝出席任何与凌默相关的活动,更是严令禁止自己手下的学生前去“凑热闹”,尤其是他组里这两位来自华国的女学生。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爬虫,在沈清歌和另一位华国女孩身上扫过,最终更多地在沈清歌身上停留。
沈清歌身上有种东方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坚韧并存的气质,五官精致得如同水墨画,肌肤细腻,身段窈窕。
尤其是在弹琴时,那专注的侧脸和优雅的脖颈线条,常常让怀特看得心头一阵燥热。
这种兼具才华与美貌的东方女孩,在他眼中更像是一件值得“收藏”和“把玩”的珍品。
类似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
利用导师的身份和权力,对一些有求于他、又不敢声张的亚洲女学生进行言语上的打压、精神上的控制,甚至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是他隐秘的癖好和惯用伎俩。
他一直做得颇为小心,从未失手。
今天,他更是有意借题发挥。
一方面是为了打压这两个“不听话”想去围观凌默的华国学生,确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机会,进一步突破沈清歌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沈清歌那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瓣,内心那股掌控欲和龌龊的念头更是如同野草般滋生。
“沈!把你的手型再给我演示一遍!
慢一点!”怀特向前走了两步,靠近沈清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在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上流转,寻找着再次“指导”的机会。
沈清歌感受到那令人不适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向后退了微不可察的一小步,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抬起手,准备演示。
她知道,如果此刻反抗,之前所有的忍耐和努力,可能都会付诸东流。
练习室内的空气,因为怀特那毫不掩饰的偏见和潜藏的龌龊心思,而变得格外压抑和令人窒息。
窗外的荣耀与风光,与窗内的委屈与隐忍,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
而这一切,都被隔着一层玻璃的凌默,清晰地看在了眼里。
他帽檐下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凌默脚步的停顿以及那骤然变得严肃的气场,立刻被身边察言观色的查尔斯院长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们顺着凌默的目光看向练习室内,看到那位正在训斥学生的男教师,以及其中两位明显是华裔面孔的女学生,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 肯定是凌默先生看到自己同胞被如此严厉训斥,心里不舒服了!
现在凌默可是整个学院的座上宾,是关乎未来合作与国际声誉的关键人物!
绝不能让他对学院留下任何不良印象!
查尔斯院长立刻脸上堆起笑容,连忙对凌默解释道:“凌默先生,这位是怀特·约翰逊副教授,他在教学上……嗯,向来以严谨着称,要求比较严格。
这也是我们学院一贯坚持的标准,都是为了学生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给音乐学院的负责人递了个眼色。
那位负责人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准备推门进去打个圆场,让怀特收敛一点。
就在这时,凌默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久闻贵校教学严谨,今日难得有机会,正好见识一下。”
查尔斯院长和几位高层心里同时一紧,互相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这话听起来客气,但结合凌默刚才那严肃的表情,怎么听都感觉像是……反话?
许教授等人也察觉到了凌默语气中的一丝异样,虽然不明所以,但都选择了静观其变。
夏瑾瑜更是心头一凛,她太熟悉凌默了,这种看似平静的语气下,往往酝酿着风暴。
一行人硬着头皮,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室内,怀特·约翰逊还在唾沫横飞地“表演”着他的严厉教学。
他早就用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外的人群,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训斥得更加起劲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