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的手僵在了半空。
罗伯特教授那狂热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
连莎玛公主都愣住了,捧着那幅画,看看画,又看看凌默,红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这叫随便画画?!
那我们见过的那些被博物馆珍藏、被无数人赞誉的传世名作叫什么?!
我们自己闲暇时画的那些玩意儿又叫什么?!垃圾吗?!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打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位精英。
他们引以为傲的鉴赏力、他们积累多年的艺术素养,在凌默这句轻飘飘的“随便画画”面前,被击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凡尔赛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们看着凌默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原来可以大到如同天堑鸿沟!
他们还在努力理解现有的艺术规则时,对方已经随手开创了一条全新的、让他们望尘莫及的道路!
这是凌默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展露他神级的绘画天赋,此前仅在叶倾仙面前私下展示过。
这种完全不同于此世任何流派的印象派画法,以其对光影、色彩的颠覆性理解和表现力,带来的震撼是核弹级别的。
众人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看看那幅仿佛承载着沙海灵魂与公主风骨的《风沙中的星辉》,又看看那个已经重新坐回沙发、慵懒品茶的始作俑者,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他的才华深渊,究竟还有多深?他每一次看似随意的出手,仿佛都在重新定义他们对“天才”二字的理解。
这一刻,什么权势、什么财富、什么古老传承,在凌默这碾压众生的绝对才华面前,似乎都显得黯然失色。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幅画作无声散发的、震撼人心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