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由衷的掌声和惊叹!
所有人都被凌默这神乎其技的“破解”方式和他那深不可测的见识彻底折服!
之前的愤怒、质疑、不解,全部化为了无比的钦佩和狂热。
他不仅没有毁掉画作,反而揭开了它尘封数十年的真面目,让一件真正的艺术瑰宝重见天日!
莎玛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情,她走到凌默面前,提起裙摆,郑重地行了一个古典的感谢礼:“凌先生,感谢您!
您不仅让我们看到了这幅画的真容,更让我们见识到了何为真正的……慧眼与胆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向凌默的眼神,已然完全不同。
凌默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走吧,画看完了,茶……是不是也该喝杯热的了?”他摸了摸肚子,语气重新变得慵懒,“这次,可不能再让我当问答机器人了。”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畅快的大笑。
众人重新回到阳光厅落座,侍者们迅速撤下凉掉的茶点,换上了新的热茶和更为精致的点心。
然而,此刻几乎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定在那个随意靠在沙发上、再次端起茶杯的年轻人身上。
厅内的气氛与沙龙伊始时已截然不同。最初的礼貌性好奇与略带距离的审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撼、深深钦佩、乃至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泼水见真”所带来的冲击波,每一次看向凌默,都让人不由得回想起那石破天惊的一幕。
那位之前与凌默探讨文明“共舞论”的基金会主席,此刻目光灼热,喃喃自语:
“疯子……不,是天才!只有真正的天才,才敢于用最直接、最颠覆常理的方式,去触碰真相!”
他看向凌默的眼神,仿佛在仰望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无法企及的高峰。
“我们都被固有的认知束缚太久了……”老派贵族缓缓摇头,脸上带着自嘲与感慨,
“看到那幅画几十年,只敢在象征、哲学里打转,从未想过,答案就藏在最普通的一盆水里。
不是疯子,谁敢这么做?谁敢承担毁掉大师遗作的千古骂名?”
他望向凌默,眼中再无半分矜持,只剩下纯粹的叹服:“凌先生,您的胆识与眼光,令我……汗颜。”
拉赫曼亲王更是抚掌大笑,笑声洪亮而畅快:“哈哈哈!好!太好了!凌先生,您今天可真是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
什么叫真金不怕火炼,什么叫大巧不工!我这古堡里收藏的所谓珍品,在您面前,怕是有一大半都要原形毕露咯!”
他的话虽带着自嘲,但语气中充满了对凌默的激赏,看向凌默的目光,已然是将其视为平等、甚至需要仰视的合作伙伴。
那位哲学教授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他推了推眼镜,低声道:“认知的边界……我们总是习惯于在既定的框架内思考。
凌先生的行为,本身就是对现有知识体系和权威判断最有力的挑战和超越。
这不仅是艺术鉴赏,这是一次……认识论层面的震撼教育。”
他再看向凌默时,眼神里已带上了探讨学术般的郑重。
而莎玛公主,她静静地坐在主位,湛蓝的眼眸如同最深沉的海洋,波光流转间,倒映着凌默的身影。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热烈地表达赞叹,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握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的纤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凌默刚才那果断泼水的背影,那洞察一切的眼神,那举重若轻的姿态,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深深印刻在她的心底。
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以及一丝不甘人后的征服欲,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这个男人,像一座蕴藏着无尽秘密的宝山,让人忍不住想要攀登,想要探索。
这就是华国的人物!!
一个清晰而无比骄傲的念头,在夏瑾瑜的心中轰然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站在凌默侧后方不远的位置,身姿依旧挺拔,履行着助理的职责,但那双望向凌默的美眸中,早已盈满了无法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彩。
那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是发自内心的震撼与折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情感在涌动!
看着在场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各界精英,此刻如同仰望神只般注视着凌默,听着他们那发自肺腑的惊叹与赞誉,夏瑾瑜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心中激荡。
她见证了他在京都扬名,于世界峰会力挽狂澜,在音乐领域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