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怀中人的温软馨香,也享受着这用正经包裹着的、极致亲昵的“欺负”。
或许是感受到怀中娇躯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羞窘和微微的颤抖,又或许是觉得“欺负”得差不多了,凌默竟然主动开口,打破了这暧昧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氛围。
他停下了“执行工作任务”的手,但环住她腰肢的手臂依旧稳固。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铿锵之力,仿佛在宣读一项重要声明:
“夏瑾瑜同志。”
他突然用了这么正式的称呼,让把脸埋在他胸前的夏瑾瑜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我希望你不要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凌默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坎上,
“我对你的这些……举动,完全是出于对工作伙伴的关心和对下属身心健康的负责。”
他甚至还逻辑严密地解释起来:“你是我在美丽国期间最重要的助手,你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直接关系到后续工作的顺利开展,尤其是即将到来的最终总结会,容不得半点闪失。
确保你处于最佳工作状态,是我的责任,也是工作的需要。”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正直:
“所以,这纯粹是上级对下级的正常关怀,是工作需要。
你千万不要多想,更不能有任何思想负担。明白吗?”
这一番“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的解释,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夏瑾瑜的神经。
不要多想?
正常工作关怀?
上级对下级?!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胸口堵着一团火,又羞又气,还有一种被他这番“鬼话”彻底打败的无力感。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一股莫名的勇气促使她猛地抬起头——
四目,骤然相对!
她脸颊绯红如醉,眼波里水光潋滟,那里面交织着未褪的羞愤、浓浓的委屈、一丝嗔怪,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逼到极致后流露出的妩媚风情。
因为情绪激动,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她就用这样一双盈满了万种风情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凌默那双深邃如潭、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笑意的眼睛里,朱唇轻启,带着点颤音,又软又糯地唤了一声:
“凌默老师……”
这一声,不再是平日那恭敬严谨的“凌老师”,而是带着微妙转折和无限绵长尾音的“凌默老师”,仿佛裹着蜜糖,又带着小小的钩子,
将她此刻所有的复杂心绪,那被“欺负”后的委屈、对他这番“歪理”的无声控诉、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于这份亲密中的悸动,全都融入了其中。
这一声,风情万种,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勾走。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温热,看到她眼底那混合着羞愤、委屈与一丝不自知媚态的复杂光芒,知道这小兔子被逼急了,终于忍不住伸出爪子,挠了他一下。
然而,凌默是何许人也?他岂会轻易被这点风情扰乱阵脚?
面对夏瑾瑜那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控诉眼神,凌默眉梢微挑,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将那份“义正言辞”贯彻到底,甚至更添了几分“凛然正气”。
他深邃的目光迎上她的,里面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关切”。
“嗯?”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询问,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说:你有什么疑问吗?我刚才的解释不够清楚?
他甚至还微微蹙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悦”与“困惑”:
“怎么了?是觉得我的关心不够到位?还是对工作需要这个定义,有不同的理解?”
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规规矩矩的手,仿佛无意识地、极其自然地轻轻拍抚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那……弧度。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身为你的直接领导,我有责任确保你的身心健康,这直接关系到国家任务的完成质量。”
他继续灌输着他的“歪理”,眼神坦荡得让人无法直视,“如果你觉得这种方式不妥,或者让你产生了误解,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我们可以换一种更……程序化、更不容易引起误会的方式来进行沟通和……关怀。”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球”踢回给了夏瑾瑜。
仿佛她要是再纠结下去,就是她思想不纯洁,是她不能正确理解上级的正常关怀和工作需要。
夏瑾瑜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高论”气得胸口起伏,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