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不用叫医生。”
他不再用言语“欺负”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这个散发着清香的、柔软而羞怯的身躯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拥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夏瑾瑜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和那不再掩饰的愉悦,内心的羞愤奇异地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甜甜的、让她心跳失序的陌生情愫。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轻轻回抱住他,在这个看似被“欺负”的怀抱里,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午后的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光斑从地毯悄然爬上了沙发扶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之前峰会的剑拔弩张、医院的纷乱嘈杂,都被隔绝在这片静谧之外。
凌默的下颌轻轻抵着夏瑾瑜的发顶,感受着发丝传来的柔软触感。
他闭着眼,脑海中却并非空无一物。
最终总结会的策略、可能遇到的反扑、如何将这次冲突转化为更有利的舆论态势……种种思绪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但怀抱里的温软却又像一道暖流,奇异地抚平着他精神上的紧绷。
他从未想过,在异国他乡的风暴眼中,能拥有这样一片宁静的港湾,而带来这片宁静的,竟是这个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关键时刻却敢以身相护的女孩。
夏瑾瑜的心跳渐渐与他沉稳的心跳趋于同步。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映入眼帘的是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如此近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纱布边缘隐约透出的药色。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心疼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时而淡然、时而犀利、时而却又如此……“恶劣”的复杂魅力之中。
什么上下级界限,什么官方身份,在此刻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怀中真实的温度和让人心安的气息。
凌默的低笑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那份“正经”贯彻得更加彻底,开始了明目张胆却义正言辞的“占便宜”。
他一只手依旧稳稳环住夏瑾瑜的腰,防止她“不慎跌落”,尽管她坐得稳稳当当,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极其自然地、用指背轻轻拂过她额前可能并不存在的乱发,动作轻柔,仿佛只是帮她整理仪容。
“头发有点乱了。”他语气平静地陈述,眼神专注,仿佛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要注意形象,毕竟代表国家风貌。”
夏瑾瑜:“!!!”
乱什么乱!我刚整理过!
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额角和太阳穴,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头皮发麻。
接着,那只手顺势下滑,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这里,”凌默微微蹙眉,一副发现了问题的严肃表情,“肌肉有点僵硬。
肯定是长时间精神紧张,加上姿势不对导致的。这样会影响工作效率,也容易引发头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手指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按压起来,力道适中,手法……竟然还挺专业。
夏瑾瑜浑身僵直,后颈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可偏偏他说的理由如此冠冕堂皇,关心下属健康,提升工作效率!她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
谁、谁要你按摩了!
你这分明就是……就是……
她内心的小人已经羞愤地在地上打滚,现实中却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接受这“领导”的“关怀”,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凌默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她的窘迫,依旧一本正经地“诊断”和“治疗”:
“平时伏案工作太多,肩颈是需要重点放松的部位。”
他说着,那只在她后颈作祟的手,指尖开始不着痕迹地向她的肩膀边缘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绷紧的肩线。
“放松点,”他还出声指导,语气不容置疑,“肌肉绷得太紧,按摩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工作任务之一,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才能更好地完成后续工作。”
工作任务?!
这算什么工作任务啊!
夏瑾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人怎么能一脸道貌岸然,做着如此……如此孟浪的事情,却还能找出这么多无可挑剔的理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小虫,越是挣扎,被他“合理”占去的便宜就越多。
她最终彻底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他胸口,当起了鸵鸟,
任由他那双带着魔力又无比“正经”的手,在她身上“执行工作任务”,只盼着这甜蜜又磨人的“酷刑”早点结束。
凌默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治疗、羞得快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