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生命力就在于颠覆与创新,如果我们只是想找一个温顺的标本,那还不如去博物馆!
我们渴望的,是您能点燃我们学生和教员思想的火花,哪怕这把火会烧掉一些我们固有的藩篱!”
这番话,掷地有声,清晰、明确,正面回应了凌默的所有核心关切!
没有含糊其辞,没有外交辞令,只有基于艺术纯粹性的坦诚和勇气。
会议室里依旧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被这坦诚的勇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凌默看着这位白发苍苍却目光炯炯的老者,帽檐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而其他几位大学的代表,脸色则变得更加复杂。
有惊讶,有沉思,或许……还有一丝被比下去的羞愧?
皇家艺术学院这位老者的表态,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他们之前的犹豫和算计。
在这位纯粹的艺术守护者面前,他们那些基于现实考量的、模棱两可的回答,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场面,因为这一个勇敢的声音,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皇家艺术学院那位老者清晰而勇敢的表态,确实让凌默对其略有好感。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面对可能存在的压力和自身的顾虑,能够如此明确地站出来,表达基于纯粹学术和艺术追求的诚意,这份勇气和坦诚,确实让人有些许动容。
凌默深知,他需要的正是这种有原则、有风骨,能够坚定站在同一阵线的盟友,而不是那些随风摇摆、左右逢源,甚至可能包藏祸心的合作者。
对方既然已经展现了诚意,凌默自然也懂得投桃报李。
他没有立刻对其他人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温和地投向那位皇家艺术学院的老者,语气比之前平和了许多:
“查尔斯院长,感谢您的坦诚和信任。”凌默直接用了尊称,“艺术确实需要纯粹的灵魂和敢于打破藩篱的勇气,这与我们东方文化中道法自然、不拘一格的理念不谋而合。”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思考,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
“既然贵院有如此诚意,我也希望能展现我的合作价值。
我个人认为,东西方艺术的交融,不应停留在表面形式的拼贴,而应深入到美学内核与哲学思辨的层面。”
说到这里,凌默忽然转向旁边的夏瑾瑜,低声吩咐了一句。
夏瑾瑜立刻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轻薄的速写本和一支笔,递给凌默。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凌默翻开速写本,笔尖几乎没有停顿,迅速地在纸上勾勒起来。
他一边画,一边用平稳的语调阐述:
“例如,贵校以现代抽象艺术见长,而东方水墨讲究意到笔不到、留白生韵。”
他的手腕灵活转动,线条流畅而富有生命力,
“若能以东方哲学的空灵与气韵内核,去重新解构和滋养西方的抽象表达,或许能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艺术路径,创造出真正具有跨文化震撼力的作品。”
短短几分钟,一副极具张力的草图已然成型,那仿佛是一片混沌的宇宙星云,却又蕴含着东方山水画的意境,西方的几何结构与东方的笔墨韵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既现代又充满了古老的哲思。
他将速写本轻轻推向查尔斯院长方向。
“这只是一个极其粗略的构想,”凌默淡然道,
“但我想说明的是,与我合作,你们得到的将不仅仅是几场讲座或一个名头。
你们将有机会,参与到一场可能重塑部分当代艺术格局的探索之中。”
他没有炫耀,只是平静地展示了自己冰山一角的才华和那深不见底的潜力。
这一刻,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被凌默这信手拈来却又直指核心的才华展示所震撼。
查尔斯院长看着那幅草图,眼中爆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位凌先生,拥有的不仅仅是口才和思想,更有能将思想转化为实实在在、震撼人心的艺术创造的超凡能力!
而其他几位原本犹豫的代表,此刻脸上更是写满了复杂和……一丝后悔。
他们亲眼见证了凌默的价值,那不仅仅是名声,更是实实在在、能带来突破性成果的智慧与才华。
跟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吃亏?
凌默用他无可辩驳的才华,回应了那份难得的勇气和坦诚,也为未来的合作,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
他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与我为友,我必不负你;
与我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