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愿意一试。】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决绝,仿佛在完成一场郑重的托付:
【无论结果如何,是好是坏,我都接受。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她的果断和信任,反而让凌默感到肩头微微一沉。这份托付,比任何赞誉或挑战都更加沉重。
凌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纯粹的信赖,终于不再多言。他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更加郑重:
“好。既然你已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有些材料我需要时间找寻和调配。”他解释道,“等我一切准备妥当,会通知你。”
雪莉尔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亮、带着释然与期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纯净得让人心折。她再次书写:
【谢谢您,凌默先生。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就在雪莉尔准备起身告辞时,凌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细节,抬手示意她稍等。
“对了,”他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刚才忘记说明,治疗之时,除了针灸和汤药,还需辅以一种特殊的引导之法,用以疏通你体内那股滞涩之气。”
雪莉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专注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凌默略一沉吟,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还是直接说道:“此法……需要确保气血运行无碍,体表腠理开泄。
所以,届时你可能需要……穿着尽量简便、清凉一些。
或者……”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或者”后面那未尽的含义,结合“简便清凉”的要求,指向性已经再明显不过,或许,需要褪去大部分衣衫,甚至……
“!!!”
雪莉尔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
那绯色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连精巧的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感觉一股热浪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身份尊贵,自幼在雪山圣地长大,身边皆是恭敬侍从,何曾听过如此……如此直白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语?
若是换作任何其他男子对她说出这番话,她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会立刻冷若冰霜地转身离去,甚至可能动用护卫的力量!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凌默。
是他那双深邃平静、不见丝毫淫邪之意的眼睛;
是他那在思想殿堂中如同神明般令人仰望的身姿;
是他那刚刚才郑重告诫过风险、给予她选择权的坦诚!
雪莉尔内心: 天哪……怎……怎么会需要这样?!
这……这太羞人了!
我……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可是……
他是凌默先生……他是为了给我治病……
他眼神那么干净……我……我该怎么办?
答应?
可这……拒绝?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放弃了这个可能唯一的机会?
她的内心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人交战,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双向来清澈平静的蓝眸,此刻第一次充满了慌乱、羞涩与剧烈的挣扎。
凌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将决定权完全交还给她。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最终,雪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依旧布满红霞的脸,勇敢地迎上凌默的目光,然后,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点头的幅度很小,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极致的羞怯、豁出去的决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信任与……隐秘的期待。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仿佛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因为羞赧而晕厥过去。
看到她点头,凌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恢复了平静:“好。我明白了。”
正事终于全部谈完,房间内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却尚未完全消散。
雪莉尔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表达谢意,再次拿起写字板,手指还有些微微发颤地书写道:
【凌默先生,为了感谢您,等您方便的时候,我想邀请您品尝我们雪山国的特色美食。不是去餐厅,是由我……亲自下厨。】
写到这里,她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
【我的手艺可能不算很好,但食材都是家乡带来的,很特别。】
当她写下“亲自下厨”时,那低垂的脖颈曲线优美如玉,因为之前的羞涩,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