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是守护文明之根,精神之魂。
这是我们在数千年风霜雨雪中屹立不倒的基石,是我们文化自信的源泉,是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是谁,从何处来的精神图谱。
失去了这个正,创新就会迷失方向,变成随波逐流的浮萍。”
“创新,是拥抱时代之变,世界之潮。
我们以海纳百川的胸怀,学习一切有利于我们发展的知识、技术和管理经验。
但学习不等于照搬,吸纳不等于被同化。
我们是要将外来优秀成果,与我们自身的文明基因相融合,创造出既符合时代要求,又具有鲜明华夏气象的新文明形态!”
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带着一种开创历史的笃定与豪迈:
“我们追求的,不是取代谁,也不是重复谁的老路。
我们是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为人类文明的百花园,贡献一朵独一无二的东方之花!”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会伴随误解、质疑甚至打压。
但正如我刚才所言
——和平,是斗争出来的!
文明的尊重,也是靠自身的实力和坚定的立场赢来的!”
“我们华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有足够的智慧和韧性走下去,也有足够的底气,迎接一切挑战!”
“这就是我的观点。谢谢。”
说完,他再次坐下,不再理会周遭的一切。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凌默那番霸气无比、格局宏大的阐述之中。
那不仅仅是对质疑的回击,更是一份清晰的文化宣言和发展路线图!
反驳?似乎一时找不到更上位的立论点。
赞同?又与自身立场相悖。
凌默那番格局宏大的阐述带来的震撼还未完全散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便尖锐地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挑衅。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站起来的是那位《寰球视野》的专栏评论员马库斯·李,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双手一摊,
“凌先生,您这套理论听起来很高大上,什么守正创新、东方之花,但恕我直言,这完全是空中楼阁,是你们关起门来自己编造的美好童话!”
他环视四周,试图争取支持:“在现实世界里,我们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我们看到的是严格的信息管控,是对异见者的打压,是知识产权方面层出不穷的问题!
您这套漂亮话,能解决这些实际问题吗?还是仅仅用来糊弄外人的宣传辞令?”
这话极其恶毒,直接将凌默的理论与实践割裂,并扣上“虚伪宣传”的帽子。
凌默还没回应,旁边一位来自德意国的经济学家也冷笑着帮腔:
“马库斯说得虽然直白,但点出了关键。
凌先生,文明不是靠喊口号发展的。
您强调主体性,但贵国在全球产业链中,大量依赖西方技术,这难道不是一种事实上的依赖?
你们所谓的创新,有多少是真正原创的,而不是在别人基础上的模仿和改进?
甚至……是窃取?”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充满了侮辱性。
“窃取?”凌默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直射那位经济学家,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汉斯教授,如果我没记错,您的国家,还有在座的某些国家,在工业革命初期,也没少借鉴他国的技术吧?
怎么,当初你们可以借鉴,现在我们凭借自身努力学习和追赶,就成了窃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祖上发财的时候,可不怎么讲究知识产权!”
“你!”汉斯教授被这翻旧账怼得脸色铁青,“你这是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凌默嗤笑一声,“还是你们习惯了高高在上,无法接受后来者的正常竞争?
我们靠的是每年数百万的理工科毕业生,是靠真金白银的研发投入!
而不是像某些国家过去那样,靠着军舰和大炮去开门贸易!”
他不再看汉斯教授,转向马库斯·李,语气更加锋利:“至于你,马库斯·李,一个靠着诋毁自己母国文化在西方媒体混饭吃的可怜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谈论现实?
你看到的所谓现实,不过是你背后主子想让你看到的,以及你为了那点可怜的稿费而刻意扭曲的!
你就像一个被圈养的宠物,对着曾经的家人狂吠,还以为自己拥有了自由,殊不知在主人眼里,你不过是个逗乐的玩意儿!”
“凌默!你侮辱人格!”马库斯·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默尖叫。
“侮辱?”凌默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连自己根都忘了的人,不配谈文明,更不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你的话,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