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聆听训示!”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不留情面,
将对方逻辑中的双重标准和霸权本质揭露无遗。
“至于创新是否戴着镣铐?”
凌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真正的创新,恰恰源于对自身文明的深刻理解与自信,而不是盲目地割断传统、全盘照搬!
无根之木,能长多高?
无源之水,能流多远?
你们西方文艺复兴,难道不是打着回到希腊的旗帜进行的伟大创新吗?
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成了镣铐?”
他环视全场,最后沉声道: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证明谁的道路更正确,
而是为了探讨在各自不同的道路上,如何为人类共同的未来寻找更多的可能性。
如果连这点包容差异的气度都没有,那这场所谓的文明对话,
不过是一场披着文明外衣的话语权霸凌!”
“我的话完了。”
凌默说完,直接坐了下来,甚至没有去看那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对手。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毫不留情、逻辑清晰、气势磅礴的反击震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华国代表团雪藏的,不是怯懦,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
第一次发言,凌默便以最强势的姿态,宣告了华国的存在,并将“围剿”的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和平是斗争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第二阶段的起始点上。
凌默那番“和平是斗争出来的”石破天惊之语,
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更激烈的爆炸。
肯特教授几乎是拍案而起,脸色因愤怒而涨红:
“凌先生!你这是偷换概念!
将合理的学术质疑曲解为政治上的霸凌,这是对论坛精神的亵渎!
我们追求的是基于普世价值的共识,而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充满对抗性的‘斗争’!”
另一位来自欧洲的学者立刻声援:
“没错!凌先生,你口口声声主体性,但你是否承认,存在一些超越文明界限的、共同的人类价值底线?
例如人权、自由、民主?
如果你们的创新背离了这些底线,国际社会是否有权表达关切?”
“表达关切?”
凌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直视对方,“当你们的关切总是伴随着制裁的威胁、媒体的污名化和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时,这难道不是一种施加于人的斗争吗?
只不过你们习惯于自己是施加的一方,而不习惯被挑战、被反驳罢了!”
他言辞犀利,寸土不让:
“至于您提到的所谓普世价值,我很想问,这套价值体系是由谁定义的?
其内涵和外延由谁来解释?
如果其解释权永远垄断在少数几个国家手中,并成为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那么它所谓的普世性,难道不本身就值得怀疑吗?
我们华国同样追求国家的富强、人民的幸福、社会的公正,但我们走的是符合自身国情的道路,凭什么要按你们的剧本演才算正确?”
“你这是相对主义!是在为威权体制辩护!”又有反对者加入战团。
“我是为文明的多样性辩护!”
凌默声音陡然拔高,压过现场的嘈杂,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为什么一定要在你们定义的普世价值和你们定义的威权体制之间做单选题?
为什么不能尊重不同文明基于自身历史、文化、现实所做出的不同路径探索?
你们这种顺我者普世,逆我者威权的二元对立思维,才是阻碍真正文明对话的最大障碍!”
场面彻底热烈起来,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交织,凌默以一敌多,舌战群儒。
他的逻辑清晰,反应迅捷,引用的数据、案例信手拈来,
更可怕的是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在话语交锋中的强大气场和压迫感,让许多资深学者都感到难以招架。
他不仅防守,更是频频发起犀利的反问,将对方逼入逻辑的死角。
一场关于文明对话的论坛,竟硬生生被凌默带出了几分纵横捭阖、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就在争论达到最高潮,双方僵持不下,全场都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驳斥凌默那套“斗争哲学”与“路径多元”论时,凌默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不再纠缠于具体的驳斥,而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用一种清晰、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的语调,开始系统地阐述自己的核心观点:
“诸位,我们华国提出的守正创新,其核心要义,并非封闭自守,也非对抗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