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文明对话?
这分明就是一场围绕文明主导权的白热化争夺战!
而那个戴着帽子、言辞如刀、气势如虹的华国年轻人,用他“放飞自我”的强悍表现,向全世界宣告:
华国,不仅要拿到那四个席位之一,更要堂堂正正地,打进去!
西方阵营眼看在凌默这里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他怼得灰头土脸,立刻改变了策略。
几个老狐狸眼神一交换,火力瞬间转向了华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
“许教授!”一位英国学者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您一直强调华国文化的包容性,但据我所知,贵国历史上对外来宗教和思想并非一直那么包容吧?
某些时期的特殊事件,难道不是文化排外的铁证吗?”
这话极其阴险,试图从历史中截取片段来否定整体的文化特质。
许教授脸色一沉,试图从学理上解释历史语境和复杂性:“历史事件需要放在特定背景下看待,不能断章取义……”
“背景?任何迫害都能用背景来解释吗?”
另一个法国学者立刻打断,声音尖刻,“那是否意味着,只要贵国认为有必要,随时可以再次不包容?我们如何相信你们现在的承诺?”
李革新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们这是歪曲历史!怎么不提我们接纳各种教派,怎么不提丝绸之路的交流……”
“李教授!”那位《寰球视野》的马库斯·李像是抓住了把柄,阴阳怪气地插嘴,
“您这么激动,是不是因为被说中了痛处?看来华国学者不仅在国际上咄咄逼人,连内部讨论也听不得不同声音啊?
这是否印证了外界对你们缺乏学术自由的批评?”
“你放屁!”李革新气得口不择言,脸色涨红。
周亦禾试图用更理性的方式回应关于学术自由的问题,但对方根本不给她完整陈述的机会,各种断章取义的“案例”和充满偏见的质疑如同冰雹般砸来:
“贵国的互联网管理,被称为数字长城,这难道不是限制信息自由?”
“还有你们对文化的所谓保护,在很多国际观察家看来,实质上是同化政策!”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更具侮辱性,而且多人联动,根本不给华国代表团喘息和系统反驳的机会。
许教授和陈教授年纪大了,面对这种胡搅蛮缠式的攻击,气得手都有些发抖,李革新更是被对方的无赖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周亦禾虽然努力维持冷静,但脸色也极其难看。
华国代表团一时间陷入了被动,节节败退的感觉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凌默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脸色冰冷,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匕首,狠狠扫过刚才发言最恶毒的几个人。
“说我咄咄逼人?”他盯着马库斯·李,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
“你们几个人围着我们的老教授,用这种下三滥的断章取义、胡搅蛮缠的手段,这就叫学术讨论?
我看你们是泼妇骂街都算不上,纯属流氓团伙作案!”
“凌默!你侮辱人!”马库斯·李尖叫。
“侮辱?”凌默一步上前,几乎指着他的鼻子,
“对你这种数典忘祖、靠骂娘家讨饭的货色,需要侮辱吗?我是在陈述事实!
你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除了对着自家人狂吠讨好新主子,你还会干什么?”
“你……!”马库斯·李气得浑身哆嗦。
凌默根本不理会他,猛地转向那个大不列颠国学者:
“还有你!揪着几百上千年的历史片段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们博物馆里摆着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要拿出来聊聊它们是怎么包容地跑到你们那儿去的?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跟我们谈包容?先把你家博物馆偷来的东西还干净再放屁!”
那英国学者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凌默:“你……你这是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我转移话题?”凌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气,
“是你们先像疯狗一样扑上来乱咬!怎么?
只准你们满嘴喷粪,不准我们反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些面色难看的西方学者,语气带着极度的不屑和嘲讽:
“说不过就人身攻击,辩不赢就胡搅蛮缠,扣帽子、翻旧账、断章取义……你们这些自诩文明绅士的,手段可真够脏的!
就这点水平,也配在这里谈文明?我看是野蛮未开化!”
“凌默!你必须道歉!”肯特教授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