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后天上午正式开始,我们预留了充足的调整和准备时间。”
这个安排体贴而务实,许教授和陈教授等都纷纷表示赞同,
李革新更是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年纪最大,长途飞行确实让他倍感疲惫。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队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环境极为幽静的街区,
最终在一座外观典雅、气势恢宏的酒店门前停下。
酒店门童训练有素地上前打开车门,态度恭敬。
进入大堂,其内部的奢华程度还是超出了不少人的预期。
高耸的金色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古典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氛。
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与顶级的品味。
“嚯,这规格……可不低啊。”
周亦禾低声对旁边的李革新说了一句,李革新虽没说话,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知道此行重要,却也没想到驻地方面安排的住宿条件如此优渥。
工作人员迅速为大家办理好了入住手续。
当房卡递到凌默手中时,负责对接的参赞特意解释道:
“凌先生,您的房间是顶层的行政套房,视野和环境都是最好的,希望能为您提供一个安静舒适的思考和休息空间。”
凌默接过房卡,淡淡点头:“费心了。”
夏瑾瑜就站在凌默身侧稍后的位置,她和其他几位核心助理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凌默套房的相邻楼层,方便随时响应需求。
她听着参赞的介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凌默手中的房卡,又迅速移开,保持着专业的神态。
众人搭乘高速电梯上楼。
凌默的套房位于顶层,当房门打开时,即便是以凌默的心境,眼底也掠过一丝微澜。
套房极其宽敞,客厅拥有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装修风格是现代与古典的完美融合,家具一看便知价值不菲,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型厨房和独立的书房。
卧室大床柔软舒适,浴室里配备着按摩浴缸。
这不仅仅是“豪华”,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和地位的象征。
凌默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陌生的、灯火辉煌的异国夜景,目光沉静。
他知道,这舒适的居所并非终点,而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港湾。
真正的战场,就在那片璀璨灯火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开始整理行李,将最重要的文稿和资料取出,放在书桌上。
身体的疲惫仍在,但精神已经重新凝聚。
刚将最重要的文件在书桌上摆放整齐,门外便传来了几声轻而规律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许教授、陈教授、李革新、周亦禾以及夏瑾瑜几人正站在门外。
许教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道:“凌默,没打扰你休息吧?我们几个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时差难倒,不如趁热打铁,把一些临阵前的想法再碰一碰?”
陈教授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虽然大方向已定,但细节上,总觉得再多推敲一遍才安心。”
李革新虽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露出赞同,周亦禾则是一副随时准备投入工作的状态。
夏瑾瑜安静地站在最后,手中拿着一个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和记事本,显然已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凌默侧身让开:“进来吧,现在还早,正好我也没什么睡意。”
几人鱼贯进入这间宽敞的套房。
看到房间的规格,许教授和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李革新和周亦禾则再次为这超规格的待遇暗自咋舌,但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正事上。
客厅足够宽敞,但并没有适合多人会议的长桌。
大家也并不拘泥形式,许教授和陈教授自然地坐在了主沙发上,李革新和周亦禾拉过了两把单人扶手椅,凌默则搬了书桌后的高背椅过来,坐在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仿佛无形中成为了这个临时圈子的中心。
夏瑾瑜选择了一个稍偏的角落,将电脑放在膝盖上,打开了文档,准备记录要点。
没有寒暄,会议直接切入主题。
许教授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凌默,我们刚刚收到使馆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西方几个主要学术团体和媒体,似乎已经私下串联,准备在明天非正式接触和后续的正式会议上,就文明多样性下的普世价值界定以及历史贡献与现代责任两个议题,对我们发起第一轮质询。
来者不善啊。”
陈教授接口道:“他们这是想用所谓的普世价值框架来套住我们,将我们的文化输出污名化为挑战现有秩序,同时用历史问题来牵制我们的道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