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就会欺负小姑娘!看把她们急的!”
凌默耸耸肩,一副“我只是陈述事实”的模样,但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却暴露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珍姐看着这对平日里也算机灵大方的侄女,在凌默面前竟被“欺负”得如此手足无措、活色生香的娇憨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满意。
她知道,凌默肯这样开玩笑,恰恰说明他对这对姐妹花印象不错,至少不讨厌。
这场牵线,看来是开了一个好头。
包厢内的气氛,因这小小的插曲,变得更加轻松和活络起来。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气氛愈发融洽。珍姐兴致很高,拉着凌默小酌了几杯,凌默也陪着喝了一点。
曾黎书和曾黎画则乖巧地没有沾酒,扮演着称职的“小服务员”,细心地为两人斟酒、布菜,动作轻柔,眼波流转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凌默身上。
酒过三巡,珍姐脸上红晕更盛,她放下酒杯,带着几分醉意,也更直接了些,笑吟吟地看着凌默,问道:
“小默啊,跟我们家黎书、黎画聊了这半天,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这话问得颇有深意。
凌默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珍姐。
而坐在对面的曾黎书和曾黎画,更是瞬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如水明眸,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和满满的期待,小心翼翼地望向凌默,等待着他的评价,那紧张又期盼的小模样,我见犹怜。
凌默的目光在姐妹俩那写满紧张的脸上掠过,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挑了挑眉,反问珍姐:“哪方面?”
珍姐被他这反问逗乐了,挥了挥手,语气带着长辈看晚辈的随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都行!相貌、才艺、性格……随便说说嘛,就当给她们点指导。”
凌默听了,却没有接她的话茬去评价二女。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荡漾,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抬眼直视着珍姐,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和一丝毫不客气的直白:
“珍姐,咱们这老关系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他顿了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着道:
“你这拐弯抹角地问东问西……听着怎么那么像拉皮条的?”
“噗——!”
珍姐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着凌默笑骂道:
“你个死小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姐我这是爱才惜才,给你推荐好苗子!
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儿了!”
而一旁的曾黎书和曾黎画,更是被这直白到近乎粗鲁的比喻弄得瞬间俏脸绯红,如同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
姐妹俩同时羞赧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嗔怪地瞄向凌默,那眼神似羞似怒,水波盈盈,配上她们绝美的容颜和双胞胎的同步反应,更是显得娇媚动人,风情万种。
凌默看着珍姐的窘态和双胞胎那同步的娇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这看似冒犯的话,实则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污”和插科打诨的方式,既回应了珍姐的试探,
又巧妙地打破了那种即将走向某种“交易”氛围的尴尬,将场面重新拉回到了熟人之间玩笑打趣的轨道上。
珍姐被凌默那句“拉皮条的”噎了一下,笑骂过后,神色稍稍正经了些,她看着凌默,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
“本来呢,我是想着,你如果可以的话,能在工作上带一带她们,指点一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她说着,仔细观察着凌默的表情。
然而,凌默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帽檐下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
既没有点头,也没有露出为难或拒绝的神色,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珍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让他亲自提携新人恐怕没那么容易,便话锋一转,退而求其次地说道:
“不过呢,姐也知道你忙,大事一堆,文明峰会那边更是重中之重。”
她适时地捧了一句,然后才抛出真正的目的:
“所以呢,姐就想跟你自约首歌。”
她特意强调:“不是给我唱的,是给她俩的!”
说完,珍姐目光灼灼地看着凌默,等待着他的反应。
曾黎书和曾黎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两双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凌默,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能得到凌默亲自写歌,这对于她们这样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机遇!
包厢内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凌默依旧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