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回(2/3)
当下稽道:“变生义州我国固无从辞咎但刺客身份未明已经一命呜呼朝鲜历来谨事天朝不敢有逆凶嫌是否真是朝人尚未可知我邦至多不过保护不善而已。此处并无旁人敝使请进一言:今我朝中于明胡之事多有杂言我王方左右为难之际大人有容人之雅量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是去一犹疑之敌而增一臂助也。”他这话已经说得十分**裸倘若桓震咄咄相逼朝鲜实在没法子只好去求皇太极保护那就是犹疑变作实在了。若是桓震肯作让步将这事情糊涂揭过朝鲜便答允往后帮助大明对付鞑子。</</布桓震闭目不语未置可否彭羽却大怒道:“贵使要挟我等么?”李昿摇头道:“不敢。小邦受鞑子欺凌也非心甘情愿只不过明远胡近明哲之计不得不为耳。备局中多有不愿助明的也只不过惧怕奴酋报复而已。天朝若真有力一举荡平胡虏小邦欣悦拜舞尚且不及又怎会暗地里做这手脚行刺大人?我王受上国封赐李昿既是朝鲜臣子自然也就是天朝的臣子。今日之言句句出自肺腑万望大人明鉴。”</</布彭羽暗暗点头这李昿与申景珍相比有一个极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申景珍一味想着自己的性命前程李昿却是真心实意地替朝鲜国打算。也正因为如此李昿要比申景珍难以对付得多不是一味恐吓便可以令他屈服的。当下对黄得功使个眼色黄得功会意出去守在门外。桓震闭目养神忽然开口道:“贵使一片诚挚之心本抚深为所感。既然如此此事便一笔勾销你我两国仍旧照前贸易便是。”李昿大喜难得桓震竟然如此慷慨虽然自己受了一番刁难折辱可是那比起整个朝鲜免遭兵戈之祸来又能算得了甚么?正要拜谢却听彭羽截口道:“大人且慢应允。”回对李昿道:“此次的事情虽然作罢可是往后我家大人仍须来往义州若是再出这种事情谁来负责?何况明人商旅往来不计其数尔等连巡抚也不能妥善保护更不必提我国商人了。”李昿细细琢磨他话中含义心里不由得一沉果听他道:“既然尔等办不到那么我们只有自己派兵在义州驻扎一来每次大人到访都好随侍护卫免得士卒来回奔波之苦;二来也好保护商旅助尔义州官吏肃清盗匪贵使之意若何啊?”</</布李昿直觉地便要拒绝刚刚摇了摇头正要张口心中忽然想起甚么来一时间不由得怔了一怔。彭羽催问道:“如何?”李昿心中飞快盘算终于咬牙道:“谨遵大人吩咐待敝使上奏我王。”</</布黄得功送李昿出馆又转回来复命。桓震长长出了口气叫道:“天啊可闷死我了!”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绷带戳着肚子上那堆血糊糊、粘答答的东西撇嘴道:“妙才你好恶心面粉也能弄成这等样子!不过竟能瞒过那李老头不知是他年老眼花还是你手艺太好。”彭羽哈哈一笑道:“定是他眼花了。”脸上却颇有自得之状。黄得功也凑上来瞧着桓震的肚皮似乎十分好奇。桓震斜他一眼恐吓道:“你再乱瞧我便学了妙才这手本领夜里偷偷在你脸上搞些花样。”黄得功笑着逃了开去奔出两步回头道:“大人卑职有一桩事情求你。”</</布桓震微微一笑道:“你不愿再跟我了么?也好我本不打算总将你缚在亲卫偏裨的位子上你有胆有略只是总跟在我身边少打了仗也是时候教你自己出去磨练一番。”黄得功叹道:“大人英明。”桓震笑道:“我不光英明还开了天眼懂得看你的心思呢。你想做义州驻军的统帅是不是?”黄得功跪了下来叩头道:“求大人成全!”他哥哥是给虏兵的铁骑活活踩死的从遵化城下那一天起他便下了誓无论如何一定要亲手替哥哥报仇雪恨。正是为了这个誓愿当初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地照着桓震的安排去皇太极身边做一个死间;也正因为这个誓愿他才死心塌地地跟随桓震直到如今。眼下巡抚大人要在义州驻兵以他这么久以来对自己主官的了解往后战事再起义州必定是当其冲之处。家仇国难建功立业尽在此时他怎能不动心?</</布桓震明白他心中所想自己却也有这个意思。不但是因为他觉得黄得功是一个可造之才更是由于截至目前为止黄得功从未独当大敌长久下去恐怕会如赵云一样变成一个专业保镖早些让他独自带兵掌权对他自己既有好处也利于往后自己控制朝鲜边境。当下道:“答应你却无妨只是你年方廿一又是我亲卫出身我若委以方面恐怕军中有人不服。你要守义州便只能做副将。”黄得功满口答应他只求有个机会副将便副将还不是一样杀鞑子么?桓震回顾彭羽道:“妙才我部下将领你差不多也都认得了你说谁可主守义州?”</</布彭羽低头沉思忽然微微一笑说出一个人来却教桓震有三分错愕黄得功更是大叫不服。这人却是祖大寿的外甥吴三桂眼下是炮营之中的一个游击。自从新军建立以来炮营也由两营扩至四营以忠、义、武、勇名之新增两营并不另设参将统带而是桓震自己直辖平时仍是张正朝与方继祖代管。祖大寿极力引荐桓震碍着他的面子不得不将吴三桂调了过来却不与他哥哥三凤编在一处而是安插在巡抚直辖的勇字营做了个游击。桓震连连摇头断然道:“旁人都可商量唯独此人万万不行!”彭羽愕然反问道:“为何?上次在岛观看炮营演练我观此人指挥若定遇事又能冷静分剖颇有大将之材兼且行事不拘于常理我占义州原本就是无理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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