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慌了,他忙把手抽回来,用力在兽皮裤上蹭,可那绿色像长在皮肤上似的,怎么弄都弄不掉。
“昨晚,昨晚我就在家,我妻主知道,她可以为我证明!”
花花狂点头,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尖酸刻薄的话抢在前面。
“你们都是一家人,当然会相互包庇啦,就算花花同意你的话,我们也要好好想想,她是不是为了保护你,故意这么说呢。”
小树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兽人群中挤出来,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而且,咱们圣雌可说了,遇到水就会变绿,你手都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啊?”
花花气极了,她一把将阿土护在身后,掐着腰对小树吼道:“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昨天晚上我们很早就睡了,他根本不可能出门。”
小树嗤笑一声:“哎呦,他可是你兽夫,就像我前面说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平常睡得这么死,他半夜偷偷溜出去,你能知道吗?”
“你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
小树对她的威胁无动于衷,翻了白眼儿,扭头看向周围的兽人:“大家伙儿说说,是不是这个事,阿土的手都绿成这样了,不是他砸的还能是谁?”
“对啊……”
“阿土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会……”
兽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小树得意地看向姜岁岁:“姜岁岁,圣雌呦,处事公正,可一点也不自私,这下凶手逮住了,你可要好好处理啊!”
她这话明面上是捧姜岁岁,可那语气、那神态,分明是在拱火。
你不是和花花好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好’!
姜岁岁一直没说话。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阿土,扫过花花,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树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
“说完了?”她淡淡开口。
“你就说该怎么处罚吧,是打还是杀,我看呐,像这种恶毒心肠的打死完事!”
见她们不好,小树就无比畅快,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欢乐。
花花一听就慌了,她拽着姜岁岁的衣角,眼神恳求。
她明白这性质太恶劣,而且阿土又是后来加入的,就算他是无辜的,往后在部落里也抬不起头。
“小岁,你快和大家说,不是他做的,她们一定相信你!”
“证据,我们要证据!”小树苦口婆心,“总不能你说他无辜就是无辜的吧?大家看看啊,这阿土的手都变绿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你说是吧,圣雌?”
“这能证明得了什么,说不定,说不定是有兽人故意针对我们!”花花红着眼辩解。
她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势必要分出个胜负。
姜岁岁没有理她们,径直走向阿土面前。
“你说你昨晚没出门,对吗?”
阿土拼命点头:“是真的,我没有!”
“那你这手,怎么解释?”
阿土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急得都快哭了:“我不知道啊……”
“小岁,你是知道阿土的,他胆子小,平日最怕惹事,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花花紧紧握着阿土的手,指尖泛白。
姜岁岁看着她,目光软了软。
她轻轻拍了拍花花的手背。
“别担心,清者自清。”
“我刚才还有话没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众人的距离。
所有人都看向她。
“其实除了隐色藤的汁液外,还有另外一样。”
小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什么?”
“你还加了什么啊?”
兽人们面面相觑。
姜岁岁嘴唇一勾,缓缓开口:“是狼毒花。”
兽人群又一次炸开了锅。
“这隐色藤,我们听说过,可是狼毒花……哎,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是一种花吗?”
“这听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就在昨晚,澜苍和姜岁岁往单杠上撒了隐色藤汁液后,他有些犹豫。
“不走吗?”
“小岁,你不觉得这汁液的味道有点大吗?”
“是有点……”姜岁岁指向一旁的红色花朵,“不如就用这个吧,可以遮掉点隐色藤的气味,不过要小心点,千万不要让汁液沾到手上。”
“为什么?”澜苍疑惑。
“你不知道吗,这花有毒啊……”
想到这里,她赶紧对众人提醒:“这狼毒花,花苞像个红色的火柴头,它的汁液有刺激性气味,接触后会引起剧烈的腹部疼痛,毒素会慢慢破坏内脏,但不会让你立即死去,所以千万不要误食了这花。”
澜苍点头,他接着补充:“我们为了掩盖汁液的味道,就又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