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了点狼毒花,想着中和一下,没想到凶手还是发现了隐色藤,不过……”
他顶着各色异样的目光,拿出一个兽皮袋:“幸好认识草药的不是很多,而知道狼毒花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它的解药了。”
“这里面是月华清露,它生长在月光最盛的清冷泉边,我全部采了回来,也就是说,这唯一的解药就在我们手里。”
姜岁岁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所以,我再问最后一遍,有谁碰过那些设备,现在过来领一株解药,嚼碎了咽下去,我保证你们没事。”
花花迅速反应过来,她拉着阿土上前。
“要是阿土没有中毒,是不是就证明,他根本没碰这些东西,他不是凶手?”
姜岁岁点头:“是这样。”
“那你赶快给他看看,他到底中没中毒?”
姜岁岁给阿土诊脉。
小树不乐意了,“上下嘴巴一碰,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会儿隐色藤,一会儿狼什么花的,我们怎么知道她说的一定是对的?”
“小树,你这就是在找茬了,刚才你还说圣雌处事公正来着。”有兽人忍不住开口。
“对啊,是我说的。”小树理直气壮,“可我没说她是诚实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
有一个兽人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在地上。
人群哗啦啦散开,露出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那兽人艰难地抬起头,朝姜岁岁伸出手,声音断断续续。
“圣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