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展开,若有所思看了一阵。
正是平安镇带出的小娘子画像。
一路扔出去三四次又捡回来,揉得皱巴巴的。
好在还能看出画像女郎小巧的尖下巴,乖巧的圆眼。
“卫二娘在卫家并不受宠……”萧承宴忽地开口问:“她在家里穿不穿葛布衣?”
“卫家上下无人穿葛布衣。扫地仆妇都不穿。”
萧承宴:“去个人,回平安镇。查一查卫家在平安镇的宅子。”
明文焕有点估不准主上的想法,半真半假笑问:
“以卫二娘的勋贵高门出身,不大像是葛布赤足、单独出门采莲蓬的恩人小娘子。寻人告示贴遍平安镇各处,主要还是寻找穷苦出身的小娘子,或许常住山中,猎户、医女,都有可能……”
萧承宴打断道:“以卫家勋贵女的身份,会躺土沟?”
明文焕语塞:“……这个……”一般人还真不会。
萧承宴身形修长矫健,走路却无声无息的,瞬间走去前头。
仿佛丛林当中皮毛油亮舒展的野豹,日头下危险地苏醒过来,并不急着猎捕,而是不紧不慢地舔舐利爪,伸展懒腰。
萧承宴带着细微的愉悦神色上马。
“不急,慢慢地查。”他有的是耐性。
“但我觉得,多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