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替身,还能翻天不成。”
声音渐低,脚步声远去。沈清辞靠在墙上,浑身冰凉。
他们在找什么?药方?玉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摸黑回到床边,从枕下取出那两枚玉扣。一枚完整,一枚有裂痕,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
忽然,她摸到裂痕玉扣的内侧,有个极小的凸起。凑到窗前,借着月光细看——是个字。
不是“衍”,是“婉”。
苏婉仪的婉。
沈清辞握紧玉扣,指尖发白。原来如此。萧衍给她的这枚玉扣,才是苏婉仪真正的那枚。而仿制的那枚,内侧光滑,没有字。
可苏婉仪的玉扣,不是在坠崖时留在崖边了吗?怎么会……
她想起刘管事的话。小莲在假山捡到的玉佩,刻着“衍”字。如果那才是萧衍的玉佩,那这枚刻着“婉”字的玉扣……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狂舞,影子投在窗纸上,张牙舞爪。沈清辞将两枚玉扣都收好,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这王府就像一座迷宫,每走一步都是岔路。萧衍的冷漠,苏婉仪的“死”,小莲的命,母亲的药方……这些看似无关的事,却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而她,正站在网中央。
窗外,月亮隐入云层。夜色浓得像墨,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风还在吹,呜咽着,像谁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