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敲了敲柜台,大姐惊醒,迷迷糊糊地问:“啥事?”
“老板,我们住二楼,刚才有人往房间塞东西,你看到是谁了吗?”
我们并没有把金叶子拿出去,只说塞东西。
大姐困得连连打哈欠,不停摇头:“没看见啊,这大半夜的,除了你们俩,没别人了。”
“你这旅馆没监控?”我追问。
大姐摆摆手:“小本生意,哪有钱装监控。再说,这破地方,谁会来偷东西。”
她的回应有些不耐烦,显然带着几分起床气。
利民旅店确实不大,上下两层楼,十几个房间。就是那种私人开的小旅店,又因为现在不是旺季,整个旅店好像就只有我和周俊俩个人。
我皱眉想了片刻。
“算了,这递东西的人如若有事,早晚自会现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我一边说着,拉着周俊上了楼。
整个后半夜,我睡得都很小心翼翼,反而后半夜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我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先是接到了一通朱通海的电话。
老朱在电话那头也没说啥,就是问我在哪。
我说在外地,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去!朱通海就把电话挂了,他全程没说几句话,就是听起来情绪好像有些压抑。我也没有多做询问,毕竟还要着急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