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更是成了船队里的“香饽饽”。南洋诸国的武林高手、王室护卫,早就听闻了他的大名,知道他是明教老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纷纷慕名而来,想要向他求教武功。张无忌性情温和,来者不拒,但凡有心向学、品行端正的,都悉心指点。
暹罗国的第一勇士,跟张无忌切磋,被张无忌只用一根手指,就轻松击败,当场跪地拜师;满剌加国的护国法师,一身硬功刀枪不入,却被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轻松化解,当场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爪哇国的国王,都想拜张无忌为师,学习大明武学。
短短两个月的航程,张无忌把武当太极、九阳神功的武学理念,传遍了整个船队,大明的武学,在南洋诸国,彻底扎下了根。各国的使者都知道,大明不仅国力强盛,物产丰饶,武学更是深不可测,对大明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而李智东,也没闲着。他借着各国使者齐聚船队的机会,以明教教主的身份,定下了《南洋华侨护佑公约》,约定各国都要护佑当地的大明华侨,不得欺压、刁难,保障华侨的生命财产安全,若是华侨遇到困难,各国都要出手相助。各国的国王和使者,当场便在公约上签了字,盖了印。
从此,南洋的华侨,再也不用受当地权贵的欺压,再也不用怕海盗的劫掠,因为他们的背后,有大明,有明教,有整个南洋诸国的公约护着。明教的海外分堂,也成了华侨最坚实的后盾,在南洋的土地上,牢牢扎下了根。
这日,船队航行在南海海域,距离大明的疆域,越来越近。李智东坐在主舰的甲板上,看着阮柔递过来的最终账目,笑得合不拢嘴。
账目上写得清清楚楚:此次南洋之行,历时近一年,遍历三十余国,定下通商盟约三十余份,剿灭海盗集团两股,缴获海盗金银珠宝折合白银八百余万两;通商贸易盈利,折合白银一千二百余万两;各国进贡的黄金、白银、宝石、香料、象牙、犀角等贡品,价值更是无法估量。李智东自己的私库,也装得满满当当,光是黄金,就有五十余万两,真正实现了金银滚滚来,暴富躺平的心愿。
“好家伙!这一趟,真是赚翻了!”李智东拿着账本,乐得差点从躺椅上蹦起来,“回去之后,别说北平城,就是整个大明,比我有钱的,怕是也没几个了!朱棣这老狐狸,怕是都要眼红!”
阮柔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毒舌道:“教主现在知道这趟出海不亏了?当初是谁哭着喊着晕船,说死也不出海的?”
李智东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虽然晕船是遭了点罪,但是能赚这么多银子,还能给百姓带回高产作物,值了!太值了!”
说罢,他又拿起一个红彤彤的海椒,咬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得开心,嘴里哼着自己改的小曲:“你总是金太多,银太多,独自一个人数到天亮……”
赵敏和张无忌走了过来,看着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赵敏笑着道:“李教主,如今万国来朝,珍宝满船,高产作物也到手了,接下来,回到大明,你打算怎么办?”
李智东擦了擦嘴,嘿嘿一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这些使者和贡品,交给朱棣,让他乐呵乐呵,然后把高产作物推广下去,让百姓都能吃饱饭。至于我嘛,自然是回侯府,摸鱼躺平,享受荣华富贵!朝堂上的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江湖上的事,交给苏晚晴和洪烈阳打理,我就安安心心当个甩手掌柜,岂不美哉?”
张无忌笑着点了点头:“如此最好。你本就不喜权谋,能功成身退,逍遥度日,才是最好的结局。”
李智东叹了口气,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知道,朱棣那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次回去,指不定又要给我安排什么苦差事。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嘴炮忽悠术,还有斗地主思维,什么事都能给他拆解得明明白白。”
他正说着,瞭望手突然从桅杆上探出头,高声呼喊:“李教主!郑公公!前面看到大陆了!咱们到大明疆域了!前面就是琼州府!”
这话一出,整个船队瞬间沸腾了。离家近一年的船员和士兵们,纷纷冲到船头,望着远处的大陆轮廓,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声欢呼起来。各国的使者们,也纷纷挤到船头,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天朝上国,到底是什么模样。
李智东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望着远处的大陆轮廓,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离家近一年,在南洋闯下了偌大的名头,赚了金山银海,如今,终于回家了。
双禾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教主,咱们回家了。”
李智东反手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对,咱们回家了。回去之后,就好好歇着,再也不遭晕船的罪了!”
随着郑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