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新的路。”
她背上装备包,走向出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
“如果我回不来……请告诉傅清辞,谢谢他。”
“还有呢?”
江小碗想了想,笑了:
“告诉他,他的梦……该醒了。他母亲的真相,我会帮他找到。”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夜色。
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在她踏出医疗中心大门的瞬间,自动启动。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能量薄膜覆盖全身。
胸口那枚生命之心的跳动,变得微弱而遥远。
她的能力,被暂时封印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要去面对一群,想要她命的疯子。
江小碗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槐荫巷。”
车启动。
她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
心里默默重复着那些名字和面孔,还有 v那些承诺。
然后,轻声说:
“等我,爸爸。”
“这一次,换我带你回家。”
槐荫巷的名字,来源于巷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但如今树已枯死,只剩下虬结的黑色枝干,像垂死者的手指刺向夜空。
出租车在巷口停下时是晚上九点,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小时。
江小碗付钱下车,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踩下油门迅速离开。
这条巷子在本地人口中被称为“鬼巷”,晚上没人愿意靠近。
巷子比想象中深。
两侧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墙面斑驳,窗户大多用木板钉死。
路灯早已损坏,只有几户人家窗缝里透出微弱的电视荧光,勉强照亮坑洼的水泥路面。
江小碗没有立刻进巷。
她躲在巷口废弃的报刊亭后面,从装备包里取出陈静给的夜视望远镜。
镜片里,巷子的景象变得清晰。
确实有人。
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