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忠诚的“千年规矩”,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墨长老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清辞。”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知道你拿出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祭司一族该醒醒了。”傅清辞直视着他,“千年来,我们为了掩盖祖先的罪行,让一代又一代守棺人无辜牺牲。我父亲想结束这一切,你杀了他。现在,轮到我了。”
他向前一步,挡在了江小碗和所有人面前。
“你要带走她,先杀了我。”
这句话像投进湖面的石头,激起了涟漪。
墨长老身后的执刑队中,忽然有几个人放下了弓箭。
虽然很快又被旁边的人用眼神逼着重新举起,但那一瞬间的动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凌霜抓住这个机会,低声对江小碗说:“山洞后面有条密道,通往后山。我和我的人掩护你们,你们走。”
“那你呢?”江小碗问。
“我留下。”凌霜的眼神很平静,“我是革新派的领袖,我必须面对这个结局。而且……”
她看了一眼墨长老:“有些话,我要当面问清楚。”
没等江小碗再说什么,凌霜已经上前一步,和傅清辞并肩站立。
她拔出腰间的刺剑,剑尖指向墨长老。
“墨长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傅云深死的那天,你真的…,没有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