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棠宁摇摇头，却又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小声道：“皇上，臣妾方才真的怕……怕伤到孩子……”

    萧玦把她抱得更紧了。

    “别怕，有朕在。”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明昭越来越不像话了，贤妃平日太纵着她，让她以为这宫里可以为所欲为。”

    棠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萧玦低头看她，目光柔软下来。

    “进屋吧，外头冷。”

    他亲自扶着她，一步步往正殿走去。

    进了屋，萧玦把她扶到榻上坐下，又让人端了热水来。

    他把茶盏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喝了一口，才稍稍放下心来。

    “今儿个的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棠宁摇摇头，轻声道：“皇上不必为了臣妾为难公主，她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

    萧玦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大度。”

    棠宁垂下眼，小声道：“臣妾不是大度，臣妾只是不想让皇上为难。公主毕竟是皇上的长女，若因为臣妾受罚，传出去对皇上也不好。”

    萧玦握住她的手。

    “朕不怕人言。这后宫里头，谁对谁错，朕心里有数。”

    棠宁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皇上……”

    萧玦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你如今身子重，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棠宁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延禧宫中，炭火烧得正旺，一室温暖如春。

    萧玦陪着她用了晚膳，又看着她喝了安胎药，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好好歇着，明日朕再来看你。”

    棠宁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门帘落下，春杏凑过来，小声道：“娘娘，您方才可真险，那油要是真踩着滑倒了，那可不得了。”